【69】只要別帶腦子就可以了

殷璃壓下滿腹吐槽，思考自己是不是找錯了諮詢對象。但問題是，除了達亞爾以外，她似乎也沒有其他人能夠討論這件事。

殷璃揉揉太陽穴，決定再搶救一下。

「好吧，先不管其他的……總之在你看來，皇帝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達亞爾嘴裡叼塊肉乾，抱著手臂思考。

「陛下他……很聰明，很厲害，感覺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把肉乾往裡嚼了一點，像是突然想起又補充一句。

「而且對我很好，對艾森很無奈，對麗莎很……信任？」

……為什麼要用疑惑語氣啊？這問題難道還指望她來回答？

殷璃總覺得沒問到想要的答案，畢竟她從沒見過皇帝陛下，也不覺得對方會拿對待親近晚輩的方式來跟她相處。

達亞爾看著少女滿面愁容，突然覺得手癢，很想去捏捏她的臉。但用膝蓋想也知道，絕對會馬上被拍掉。

他退而求其次，伸手去捏殷璃的腳趾頭，後者十分無語地看著他。但既然沒有被制止，達亞爾就非常快樂地從左腳捏到右腳。

「至於對其他人嘛……嗯，總之陛下平常不太愛罵人的，他基本上都是讓對方自己下跪，大聲說出所犯的錯誤以及補救方案。」

……這聽著比發脾氣還恐怖耶？

看著殷璃的表情，達亞爾知道她還是對接下來的會面十分緊張，於是開始回想些跟皇帝有關的趣事。

「對了！有段時間，貴族們都會非常注意謁見時穿的衣服。」

殷璃頭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這不是本來就要注意的嗎？」

達亞爾朝她擺手。

「不是不是，因為那段時間。陛下不時心血來潮就會問，上次見面對方穿了什麼。」

「……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嗎？」

「算是一個遊戲吧。不論是衣服的樣式或顏色，有沒有戴帽子、飾品、配件等等，誰答得出來算一分，輸幾分就給幾個晶幣。」

「……這種規則的優勢太明顯了吧？」

殷璃覺得這遊戲實在很謎。

穿戴的東西本人如果都沒印象，別人就肯定更記不住了……這遊戲根本沒有公平性可言啊？

「是啊，所以貴族們大多放棄了。反正要去見陛下時，身上帶好足夠的晶幣就是。」

殷璃愣了愣，隨後整個人大驚。

「皇帝陛下全都記得！？……不是，他光一天就要見多少人啊？」

「因為是陛下嘛……」

達亞爾搔搔臉頰，似乎覺得這很難解釋。

「總之他就是記得，不論大事小事，鉅細靡遺。」

「……」

殷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