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小腹。”我小声说。

“……主人。”

纳赫特像是突然被我逗笑了，角微微勾起。但就在这时，鞭狠狠打过大，我几乎能看到血要渗来。

“反正也是要有人来教你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惩戒教士和我，你想选哪个呢？”

“所以你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在学校经常违纪才打我，还是因为……”我顿了顿，“呃，喜？”

但他毕竟是纳赫特。我还是有无法放下。

“对不起，主人……啊啊！”

“就算只是想应付我的话，也应该说得真情实一吧。”纳赫特的里一失落，“明明上次还低声下气地叫我主人，一个月不见，你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神经病——”

我抬起看着他，就像看着天上的月亮，对我来说，从前的纳赫特是天上的月亮，遥远、明亮、永远无法被我拥有。他那黑的睛里如今淌着望，像是倾泻而下的。多么漂亮的睛，就像儿童偷偷从父母房间里偷走的宝石。

“呜啊——”

“怎么，是觉得叫我主人让你不舒服吗？”他的语气也开始冷漠起来，全然没有了之前对我温柔笑着的觉。

“那你……您想听我怎么说呢，纳赫特大人？”

突然间，我听到挥鞭的声音。那一鞭划破空气，落在我旁。

我也不知我到底喜什么样的。不如说，很早以前我的望对象一直是纳赫特。但直到后面签了契约我才和他发生关系。他夺走我的初夜，像训练隶那样和我玩调教游戏，我对他的喜逐渐被恐惧吞噬。

我低下不去看他，只是盯着自己跪坐的垫。

“其实就算是你在学校里杀了人。”他轻描淡写。“我和阿斯路也能让你安然无恙，只不过很麻烦而已。”

“抬起。”他命令，“看着我。”

“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多了一分威严。

“惩戒教士在鞭打你们的时候不需要脱衣服吧。”他说，“能让你的背上留下伤疤，看来你没少错事被打。”

。不如说他们一家人都是残忍的变态。一群待狂。

我没想到就算我试着取悦他还是会被打。大上已经有了几红印，看起来像是快要血。我的泪夺眶而。

“哈，喜？”

“主人。”我不耐烦地微微蹙眉。

又是一鞭。我又一次叫喊声。大就像是被一麻绳突然割开了那般，糙又火的痛涌上来占据了我的脑。

由于跪坐在地上，我的大完全暴在空气中，而他的目光从刚才那一刻起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既然后背已经布满疤痕，那鞭打就换到大。反正他一定会在我的上留下印记。就像是宣示主权。

“再说一遍，应该叫我什么？”

啪的一声，又一鞭落在大上，灼烧般的痛。

我有时确实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用契约的力量。如果他用了，我一定会无条件服从他的话语，但有时候，我却觉我真的在臣服。难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一个受狂——应该不会吧。

“痛吗？”他问。

然后我便因为剧痛而惊叫。那一鞭果然落了下来，柔的肌肤上顷刻间多了一赤血痕。那鞭很长，我小看了它的威力。

顷刻间痛令我脑发昏，我的视野模糊了一瞬，接着便是烧灼与刺痛。这家伙下手确实狠毒。我知。

我。

我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果然，那鞭打在我的上，不过这次没有上一次用力。我的止不住地发抖。

“你每次都说痛，却还是一样犯错。”纳赫特静静地看着我，“你说你不会在学校里惹是生非，但作为你的学担保人，我已经收到了很多次来自学校领导的质疑。你心里不清楚吗？作为异族，没有我的担保，你不可能学。”

我不知这到底是他玩调教游戏的借，还是真的想警告我要安分守己。一时间，我困惑地抬起，纳赫特双微眯，令我想起严格的教导主任。要我说，他教导主任还能发教别人的望，我觉得很合适。

“……我知了。”我说，“我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主人。”

“我是说。”纳赫特眨眨，“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很喜欺负你。”

“那你呢，飞鸟凛？”

“选你。”我说。

“你应该叫我什么，飞鸟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