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闻言垂下面容，仿佛不敢看他一般，许久才低声应：“……是。”

察觉到脚步声挨近，低批折的人抬起，笑望了他一，神在昏暗的廊下，愈发显得温柔：“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顾之素低坐在他边，随便选了一本奏折来看，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神有些叹的轻声：“我与他

听到这话中有些许回护，寒梦咬了晈下，垂下帘低声回：“多谢主上。”

顾之素见他这般说，了就不再问，他知晓钱氏虽说并未参与，辛临华的那一次谋划，可是要说净也绝不净，辛元安早已打算局势稳定，就夺取钱氏的家产，放过钱氏剩下的那些人，此刻倒是不必跟钱亦铭，说的这般清楚明白了。

顾之素自令人带来钱亦铭之前，就已让胡沁儿传信寒梦，此刻见到他来也不惊奇，只是他与钱亦铭才说了没有几句，寒梦就现在两人面前，这倒让他觉得寒梦对钱亦铭，并不如他所想象中的，那般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313.回到顾氏

话，你不必对我说。”

“你要见他，那关于父兄的事，你不求了？”

“若是无辜，自然无事。”

话音落下之时，顾之素远远瞧见自不远，缓缓走来一个影，不由微微眯了眯眸，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跟他自己说罢，这已是我能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作者闲话：

钱亦铭跪伏在地，此刻满脸只有恳求，铁链划过白玉石板，发沉重的闷响：“娘娘……罪臣知晓这几年，冒犯过娘娘多次，但是还请娘娘，看在罪臣就要死了……给罪臣一个机会一

“来时我已令沁儿问你，如若你愿再见他一面，便会前来，反之则不会前来。”想到此，他的神有些微妙，低注视着寒梦，若有所思的问，“你来了，便是愿意见他？”

顾之素没有回去看他，而是缓步朝着八角亭外走去，看着那个影渐渐挨近，容也仿佛比前段时日，略微有些瘦削神也有些飘忽，仿佛是想要朝着他后去看，却因为自己不得不垂下帘，压低了半跪着拱手行礼。

“父亲……还有兄长……”钱亦铭的额抵在地上，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着低声说，“他们未曾参与过谋反，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我自己自作自受，求娘娘和陛下手下留情，哪怕丢官失财亦或放……”

看着寒梦朝着八角亭走去，顾之素也无意听他们两人对话，抬手令守在不远的禁卫军，看着不远的钱亦铭之后，便低缓步朝着回廊走去，绕过垂门瞧见那个端坐的影，正低朱批面前那一沓折时，角方才一个极浅的笑容。

“寒梦见过主上。”

“你父亲和兄长的事，陛下是主的人，最终什么结果，只有陛下能主——而我能主的事，也就是这一桩。”

“那就去见他罢。”顾之素见他面容有些苍白，也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抬手住了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钱府之后，你虽复仇，却也帮了我的忙，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若非谋逆大事，我可以主答应你，亦或帮你劝服陛下。”

他看到了那个影，跪在地上的钱亦铭陡然眶发红，挣扎着朝前挪了挪，低再度给顾之素磕喃喃：“……多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