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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mboy是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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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mboy是也



宁安王的丧事办得很快。

裴潘拟的奏疏递上去,京兆府衙回了一道<哀戚可悯>的批文,算是把宁安王夜巡失足这个说法过了明路。皇帝本就恨不得除去觊觎王位的对手宁安王,如今她自己没了,算是皆大欢喜。

灵堂设在正厅,白幔从梁上垂下来,灵位上写着宁安王的丰功伟绩。

府中上下换了素服,男眷们跪在蒲团上哭了几场,哭声真假参半。

三姑娘没能来,她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

不过就算她能来也掉不出几滴眼泪,司马阳干脆让她休息去了。

如今宁安王去了,这里就是司马阳的一言堂。

她是世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会是这偌大王府的新主人。

司马阳穿了一身素白的孝服站在灵堂侧边,看着来吊唁的人一拨一拨地来,又一拨一拨地走。

弭白站在她身后守着她,裴潘、宋焉与站在灵堂外的廊柱旁例行巡视,目光扫过每一位来客的面孔,他们看起来都面容素淡、带着合群的忧伤,可是她明白,这其中当有冥枢教的鬼众。

俞星洲来得最晚。

他换了一身浅灰素袍,腰间束一条白麻绦带,眉心落一点朱砂痣,眉峰浓峻,眼波明澈,这张秾艳风华的面容,却与一身简素衣袍两相扞格。

他站在灵堂前,看着弭白和司马阳耳语,却没有走进来,只是隔着几个人的距离,目光与她对上。

司马阳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手好全了?"

俞星洲将右手翻过来给她看,掌心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不碍事的,我们明日还去慈恩寺一趟,要给宁安王做法事,教中明定我要去。"

"那我也去。"司马阳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话背后的意思是…她关心他?

俞星洲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你以什么身份去?"

"宁安王府世子,为故去的母亲抄经悼唁。"她低声说,"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陪着你。"

放屁,她才不管他安不安全,慈恩寺后山就是塔的入口,她得去救阿奴啊。

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下头。

翌日清晨,司马阳独自到了慈恩寺侧殿。

表面上是独自,其实弭白等人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知客僧引她入内,供桌上摆着几卷空白的经卷和笔墨。

她盘腿坐下来,提笔蘸墨开始抄经。

抄到没一会儿,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俞星洲站在门外,玄色长衫,银丝绦束腰,额心那粒朱砂痣在日光里刺目。

他身后跟着两名教中弟子,与他装扮相似,守在门外没进来。

两人心知肚明,这是冥枢教派来监视他们的耳目。

司马阳轻轻舒了口气,真累,她又得和这人假意亲密。

反观俞星洲,他在她对面坐下,取了一卷空白纸,内心忐忑又期待。

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填满了整间侧殿。两个人各抄各的,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

抄到第五页,俞星洲放下笔,绕过小桌在她身侧坐下。手臂之间隔着两寸的距离。

"外面有人在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过来。”司马阳搁下笔,偏过头看他,命令下得干脆。

他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膝盖碰上她的膝盖。

日光从高窗漏进来,照在两人脚边。

俞星洲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地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搭在膝上的手背,十指相扣地、一根一根地握住。

司马阳挑眉,黄暴的事情做完了,开始搞纯爱了。

她不动,静静地看着他要做些什么,等他行动。

他犹豫了一下,先是将脑袋凑近了一些,在她唇前半寸停住。

就这一停,大概有半分钟都没动,司马阳等得不耐烦,主动向前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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