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汤然熟识的几个年级学生拍手大声起哄起来，他脸上便更加风光。

他有什么可怕的……程安看她这样，哪里有半分张狼狈的样，她的不在意反倒显得他心思太多了。

在连接的老师也十分尴尬，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到这活动里，没人告诉过他还会现这状况。他动着嘴角看向叶十一，想要举手示意换个女老师过来。

“他巧克力过。”熟悉的老师从角落里拿来一瓶，拉开程安给他下去。

叶十一看着，脸上却意外的温和了很多。可真是坏心办好事，谢谢你汤然，如果不是你，她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呢。

直到氛围沉默了许久，叶十一才放开他，临了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

他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咳嗽着避开她炽的目光。

叶十一却下他的手摇摇说：“她们也都在队列里呢，没有多余的女老师能来啦，这样就好。”

想到她一会儿窘迫的样，汤然兴奋得不得了。

不明所以的程安刚要开制止，嘴上却立被两柔的贴，将他的话堵在了嘴里。他震惊地看向叶十一，也注意到了面前张大了嘴的汤然。

他们很清楚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经历什么，但他们不会在乎，并且以此为乐。

她用手抹去程安嘴边化掉的饼屑，柔声说：“放心啦，我可没碰到他的嘴，所以这不是间接接吻哟，不知程老师品尝的如何？”

汤然傻了，他没想到叶十一竟坦然地迅速咬断饼，扭踮脚送程安的嘴里。

不知是巧克力过症状上了，还是被她的过激行为所刺激，程安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昏。

去年是他，今年那个位置换成了叶十一，甚至比他当时的境还要难堪。

试到下的僵，叶十一心里十分愉悦。

汤然坏笑着看队伍前面开始传递，他赌叶十一不敢以这么亲密的动作靠近自己，就算他这一步估错了，他顺势将饼一咽，亲上她的嘴，也算是他赚了。再退一步就算是被她咬到了饼又怎么样，再嚣张也不过是个女孩，她也没脸去传给后面的异老师。

叶十一歪着脑袋乖巧地看他，用余光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心情愉悦到连睛都变得闪亮起来，直到低看到他手臂上起了红疹她才多了些惊讶。

前面的人只是象征小小地咬一而已，传到队尾也还剩一大截。他回看看丝毫没有慌的叶十一，耀武扬威似的咬下一大截，还把前面的男生也吓了一。他嘴里叼着短小的一截饼，挑衅地看她。

她抬笑笑，睛几乎眯成一条线，“没事的，程老师，别害怕。”

饼接龙向来都是年级学生找乐的重戏，只要途中断开，双方就要接受惩罚。在签中手脚就能把对方调到一个瞩目又可笑的位置，就连无助和窘迫都成为了调剂氛围的一环。

叶十一没去汤然几乎要扬到天上去的得意嘴角，看了看四周有疑惑、有慌，甚至还掺了些兴奋的目光。而这些视线，几乎都聚集在她的上。

叶十一却不满足地捧起他的脸，将他后退的动作控制住，用将饼外层抿开，巧克力的味瞬间充斥了他的腔。她用尖划过他的上颚，程安受麻不由得浑一颤，很快她又用勾起他不知该放到何的，打着转起来。

好是要对接老师的学生队尾。

“对不起啊老师，我只是太喜吃饼，又实在善良大方急于和人分享罢了，你不会生气吧？”看着程安的神逐渐清朗，叶十一瘪嘴装着委屈看向他。

“你疯吧？为了晚课后不留下来打扫你要到这地步？”汤然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也是，作为学生队尾对接的却是异老师，这是从未现过的状况。哪怕是知晓历年内幕的老师，也为此十分诧异，只是前面站着汤然，他们并不敢作声。

震惊到石化的程安很好控制，她的尖稍一用力便轻松地撬开了他的牙齿，将浸到绵的饼推向他的。

宋楚也在远远看着，看着她站在汤然和后面男老师中间，一副孤立无援的样，不禁握了双拳。

咙传来的不适让程安反应过来，他瞪大睛急忙想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