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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岸边，双手托着自己还有些嘟嘟的脸颊，“你是哑吗？还是不想和我说话？那你会写字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安安静静把药膏涂在伤，即使疼痛，也只是死咬着下闷哼，并未停手。

楚潼熹觉自己了个很长的梦。

少年怔了片刻，才又沉默着接过鲛人给的药膏。

少年听见声，抬眸看来，眸光淡淡，没有任何情。

于是掌风灭去烛火，和衣抱着她睡下。

梦境就此结束，楚潼熹从梦中惊醒，脸不太好看。

或许是为了印证自己不是哑，少年良久终于开：“我没有名字。”

梦里忘川河的分支，就像清安所描述的那样，河岸树木葱郁，芳草鲜。

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她想了想，才又：“但是你可以叫我潼儿，我爹娘都这么叫我。”

正少女时期的鲛人一跃而下，又在飞溅中抬起，轻轻甩动淋淋的发。

看少年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游到岸边，小声问：“你受伤了吗？”

“哦。”少年敷衍答完，把没用完的药膏放在岸边，转便离开。

小鲛人下意识躲藏起来，片刻才在石后悄悄探脑袋。

“噢······”小鲛人觉得有为难，没有名字的话，在朋友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话痨的鱼细细碎碎问着，也不自己能不能得到回答。

楚潼熹越想越气，张嘴就咬住一只耳朵，磨了磨牙。

他还没睡醒，脸颊在楚潼熹肩膀后轻蹭。

可脖上的手臂却并未放开。

就着这样的姿势，她对他浅浅笑：“就这样抱着我，我们今晚不了，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小鲛人的好意被接受，开心得在里甩了甩尾。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眸光无声询问她想什么。

她看着少年伤痕累累的，忽然发觉自己问得多余。

从雪山之巅垂下的瀑布宛若一条长长的锦缎，在光下映耀的光。

温玉对她的望从来都只自于，比起床笫之，他更喜安安静静抱着她。

他想放开楚潼熹，对她歉。

一半黑一半橙红，和梦里少年的耳朵一模一样。

“阿熹？是噩梦了吗？”察觉侧异样，温玉也坐起来，抱着楚潼熹的腰低声问。

她看见岸边坐着狼狈的少年，衣衫上挂着数不清的破，隽秀面容也沾染不少血污。

今天的河岸边似乎有什么不同。

她以前是什么很贱的鱼吗？怎么每次都是遇见这对她答不理的狐狸还要凑上去？

“把这个涂上去，会好得很快。”她从腰间挂着的小袋里摸个小盒，递给少年。

徒留小鲛人傻乎乎呆在原地，不明白他怎么就走了。

他终于温顺下来，轻轻，“好。”

楚潼熹稍微侧，就能看见他茸茸的狐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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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潼熹生怕自己一松手，已经怔了的红狐狸就要想不开自寻短见。

让你冷！让你不说话！

更何况他现在的心境，或许给不了她最好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