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个方向对不对……”

就是有突然。他的心得厉害，快从咙里蹦来了。

“有啊。毕竟我都重复这么多次了。”他没反应过来，“嘛不过，那玩意儿除了增我们的情以外，对事件本没什么帮助啦——”

“当然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如果我们关系没好到这程度，你是不会听我说话的。”

常慧明白了。

常慧看了手机，现在是9月17日晚上。

常慧皱了皱眉：“这么难的吗？”

“这算作弊吧。”她不满地小声嘟囔，“怪不得你这么烦人，原来是为了‘刷好’……”

原来他那么会，都是提前‘预演’过的……

或许是因为实验需要，这里的设施净得离谱。地面瓷砖一尘不染，镜上没有一丝渍，连龙都亮得发光。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气息，让人莫名的很安心。

常慧关上了隔间的门。她拉过他的脑袋，直接亲了上去。

陆秋名为她的心思不用多说。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是初恋。

但她就是不信。只有到了这个时间，她才会给他一次说话的机会。

“是有这个可能，但我不希望它是。”陆秋名的呼微微一滞，“所以我在想办法。”

陆秋名逃避似的闭上了双。

看来她察觉到了。

她专心致志地吻着他，不带一丝犹豫。久违的洗发香气扰得他意情迷，小那样，的，灵活地在他中游来游去。两人间时不时发的轻柔声，又勾得他心尖发颤。

“该说你傻还是怎么……哎。”

她还不一定听。

“现在11。”她将手机放回袋，“距离‘那个时间’还有多久？”

她与他相的这四个月，是他过去所有循环的总和。

人总有那么一天的，或早或晚而已。

“陆秋名，我想确认一件事。”常慧沉片刻，问，“你拖到现在才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因为想保留我的记忆？”

突然被宣布死亡时间，她倒也没有太难过。

“不好意思，突然很想亲你。”她意犹未尽地了下嘴，“你不介意吧？”

一想起那些不断重复的死亡画面，他就心如刀绞。

专业一的话叫什么，理论最优解？

“……跟我走。”

“……”

“也不能这么说吧？”他抚着怀里小猫的，像在顺，“我就是很喜你啊，什么都想跟你待在一起。”

怎么会介意，他兴还来不及。

“不、不介意……”

好多次他都想随她而去，但又怕万一自己丢掉命，不能再跃回去——那样就永远不可能救她了。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如果我的死亡是‘错’呢？”

都到了这个节骨才知之前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难免会觉得有些不公平。

……

“很难的。”他有些无奈，“上一次我耍了‘小伎俩’，换来了你的信任。但最后我还是没成功，睁睁地看着你死在动力炉旁。”

他用每一次回里最好的事件节，拼了现在这条“相对完”的时间线。

她将他拽了起来，奔向了走廊拐角。

那不是本没救了。

“怎、怎么了！？”

几分钟后，她终于放开了他。

她这次能跟他聊上这么久，他都要怀疑自己是撞大运了。

但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以之前的经验来看，那个‘时间’不会超过20号零。也就是说……还有不到48小时。”

“……好啦，放轻松。”她反过来安他，“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别垂丧气的。”

“……”

突然被扔卫生间，陆秋名被吓了一大。

他什么方法都尝试过了，就是救不了她。所以，他才想着告诉她真相。

…………

“——！！！”

离19号很接近了。

“……是。”他快地承认了，“我不想结束循环的时候……你不记得我。”

“那……果然还是过了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和其他循环里的……我……”

两人的悄悄话说了太久。她来之前的计划，她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