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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夜越界过后,应远似要将多年蓄积的情欲尽数泄出,再不肯收敛半分。
他不再深究孟凝是否对他有男女之情,只一味在紧密相拥时问她可是舒服,要不要再深些,要不要哥哥多亲一亲。
这仅余半年时长的世界,成为了他心目中最安全的牢笼。
在此处,无人能夺走孟凝,亦无现实中那必须顾忌的血缘身份与伦理约束。
“宝宝小时候最爱赖在哥哥怀里了,现在也喜欢的,对吧?”
“嗯…没人看我们…嘴巴再张大一点…唔,好乖…让我亲亲……”
温存呵哄,无一例外都会在最后演变成沉沦情事。
不止白天,还有黑夜。
孟凝起初还存有几分侥幸,以为至多是床笫间迎合兄长炽烈的情欲,在外头时总能得半刻喘息。
谁料应远那由长久执念化成的病态欲望来势汹汹,根本不分时间地点,行径放肆无状得与以前那谨守分寸距离的模样大相径庭。
放任兄长纠缠的决定,或许终究是失策了。
练琴房里,应远会把她抵在琴案旁,掀起层层裙裳,粗长坚热的肉茎从后径直顶入,边深重抽送边俯身在她耳际低哄。
“宝宝别出声,要是让别人听见你被哥哥弄哭,那就不好了。”
出行交流的飞舟甲板上,凉风和润。
应远会把她抱到栏杆边缘,两条腿架到他臂弯,龟头碾着湿软的穴口来回磨蹭,直到她泣喘求饶,才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后一晃,险些跌进云海。
甚至在孟凝与同门师姐妹饮茶闲话的午后,他也能觅得欢爱的空档。
她的师姐们离席起身去添茶,应远便从假山阴影中闪出,一把将她拽进暗处,手掌捂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探进裙底,指腹熟练地挑开亵裤,两指并起埋进穴里抽插翻搅几下。
确认足够润腻了,他就换成硬得发烫的肉棒缓顶而入,抵着软嫩花心狠命研磨。
“…咬得好紧…放松些,力气用光了下午就不能练习了……”
在这些时候,孟凝只能泪眼迷蒙地咬住他的手掌,任由腿心被巨物一点点豁成难以合拢的小洞,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提不起半点。
若是寻常缠绵便罢了,孟凝最受不住的,实则是应远偏爱在户外媾合这一事。
许是小时候他常陪她野餐,长大后他便尤其爱在花草的簇拥中操弄她。
往往前一刻,应远还是拈着精致糕点问她“甜不甜”的体贴兄长,下一刻他便已将她压在草地上,掐住她的腰深埋捣弄,凿得那口软穴红艳艳的,混着精液的蜜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把两人身下的草叶都打湿了。
孟凝刚开始时还会扭挣几下,到后来实在被折腾得狠了,只余哑声轻劝的力气:“应远…晚上再…嗯…现在不行……”
莺莺软喃中,应远总会睁着无辜澄澈的眼眸,腰身却耸动得狠厉,似要将性器整根嵌进她穴里:“晚上当然也要。但现在,宝宝这儿缠人得紧,我怎舍得不管?”
孟凝无法。
她渐渐学会在人前装得兄友妹恭,在无人处一被兄长拥住便放软了身子,任由他把自己掰揉开来,肆意插弄。
她想着,或许再过些时日,应远尝够了甜头便会罢休。
但这一日遥遥无期,反倒是孟凝先撑不住了。
一天。
孟凝晨间被应远舔穴舔醒,午前又在去琴堂的路上被他抱入花影深处,裙摆还没来得及撩高便已被肏干了半刻。
完事后,应远替她换了套新的衣裙,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柔声呵哄。
“乖,去练琴吧。哥哥回去备下饭菜就来接你。”
可孟凝哪里还坐得住。
她腿根酸软得发颤,穴口肿热,孕腔深处还留着应远射入的浓精,稍一放松腿就往外淌出些许,把刚换的亵裤浸得湿黏,坐立难安。
孟凝只得借口身子不适,向师姐告了假,独自往后山小树林而去。
那是乐宗一处少有人至的幽僻角落,灵溪潺潺,花木扶疏,却无静雅的亭台楼阁。
讲究精细的乐修们平日不来此地,正适合孟凝偷得半日清闲。
孟凝寻了块被日光晒得暖融的草地,从储物戒取出一块绒毯垫在身下,阖眼轻舒了口气。
终于清净了。
这些时日她像是回到了被其他伴侣严密管看的时期,而被占有的频率也不遑多让。
太累了。
孟凝甚至懒得运功调息,只想这么躺一会儿,享受独处的安宁。
微风携着花木甜香拂过鼻尖,孟凝困极,意识一点点涣散。
忽然,熟悉的男性气息兜头笼罩而下。
孟凝惊得僵住一瞬,尚未从侧卧的姿势起身,一双健硕有力的手臂已从后环住她,肩窝被霸占,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珠,轻含慢弄中有调侃响起。
“宝宝怎么自己躺到这儿来了?不要哥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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