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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服(2/4)

师问罪?这不是你自己来的好事儿么?谁你了?”江延笙扯讥笑,“程总这么生气……那这些年被你剥削,替你背锅的那些人,他们的委屈向谁说去?他们在地底下,谁给他们伸冤?”

烟雾从间徐徐吐,模糊了刻的五官面容,却不减半分凌厉的锋芒,他开,话里意味不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说着,嗤笑一声,“听没听过一句话?人要脸,树要。”

初始只是怀疑,那晚他们遭遇袭击是江延笙的手笔,方鸣川那边了事也可能是他搞的鬼。

不可能一切都那么巧。

程宛看着他,脸上了然又鄙夷的神,再次开时话里忍不住带了几分刻薄,“江延笙,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说我肮脏,你自己净到哪儿去?啊?你跟温寻……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你敢说吗?你从来就心机叵测,在这给我装什么好人?你德败坏!你不是人!”

程宛仔细想过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手上有这些不利于她的证据,早不拿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拿来,是为什么?

江延笙皱起眉,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手,然后扯开一旁,他用了几分力气,程宛被他推得踉跄,差摔倒,猛然抬起,睁大了睛看向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的男人。

“你……你杀了他吗?”程宛声音忍不住颤抖,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面目可憎,心底蔓延无休止的慌张。

他自始至终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姿态傲而慵懒,对比对方居临下地瞪着他,气势半没受挫,反倒透有成竹的狠劲儿。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静静凝视着她,眸冷无度,像个局外人,好似所有事情与他无关,不与她争辩,又或者,觉得跟她争辩没意思。

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宣之于,程宛到一阵许久未有过的痛快,同时,像是窥见了某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于是理智被吞没,从这长期于无形的压制和对抗之中得到某报复获胜的希冀和喜悦,“还有温寻那贱人,你跟她,都是一路货!你们,可真够让人恶心的。”

从无缘无故在餐厅的电梯间遇到江延笙开始,到之后晚餐结束他们坐车离开,再然后发生的事情……

很简单的理,自古以来政商不分,其中利益牵扯,纠缠不清,政

一定是他。

“恶心?”男人骤然眯起眸,嗓音里充斥着郁的讽刺和不屑,哂笑:“虽然法律上一方丧偶,婚姻关系自然失效,但是她跟江鹤池领过证,是堂堂正正的江家少夫人,江鹤池死了,你恨不得她也去死,她没死,就活该被你打压,被你拿。就算你不承认她,一个跟你无冤无仇的人也不该把她推火坑,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为了一己私利,你设计她,亲手把她推火坑,把她当枪使,因为在你里,她就跟个蝼蚁似的,随时都能被你掐死,还不能反抗。你把她送给方鸣川,压没想过她以后怎么样是吧?可惜最后没达成目的,你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现在还来跟我讲什么仁义德。”

江延笙抬起手指,理了理起了褶皱的衬衫领,勾了勾,扯凉薄的弧度,“不是你说的么?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德,没有仁义,从来只有我愿意。”

程宛握了拳,冷笑:“你手里既然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早来?”不待男人开,她又笑了笑,笑容僵而扭曲,直接破了那层纸,“为什么?现在你是忍都不想忍了是吗……因为温寻那个女人?”

说着,她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大步上前,手指用力拽住了男人衬衫的领,声线尖锐地大叫:“那方鸣川呢?他在你手上是不是?你把他怎么样了?江延笙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他的份?!”

程宛被他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样直白得不留余地的指控令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停滞的大脑两三秒后猛然反应过来,神经松了松,睛里迸溅仇视的恨意,所有的困惑不解一瞬间恍然大悟,“果然是你……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现在那里,你早就知了我们的事情……是你把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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