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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回到十五分钟前,敷衍应酬完的俾斯曼先生扫遍全场都看不见妻子的身影。忍了一晚上,他的自制力已经快见底。下午草草了事,简直和隔靴搔痒没区别,来来去去射了几次身体都没有疲软的迹象。很好,看来党卫军和苏联人没有彻底摧残她,年费近三万马克的医疗团队也充分发挥着作用。
这一切都要怪罪魁祸首,他的小人肉花瓶,他的玫瑰新娘,天生就该被狠狠贯穿的铃铛小母马,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制造惊喜。
听到菲诺拉说新娘子跑去卫生间了,他不自觉勾起嘴角,脑海中浮现出她被珍珠链磨哭的样子。傍晚时她被叫起化妆,坐在化妆镜前委屈颓靡又脾气暴躁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觉得好笑又燥热。换礼服时他直接拉开帘子让佣人们出去,她上下护着胸和小妹妹一边后退一边瞪着他手里的珍珠链,前后没一分钟又被弄哭。
其实海因里希也有些愧疚。他真的不想欺负她,可谁让她真的很好欺负。就像现在,等他推门而入欺身而上,她的小珍珠估计又要哗啦啦地乱掉了,但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下边的小洞最诚实。结果是上扬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听见里头让人晴天霹雳的对话。
“你......你!”头顶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这些年走南闯北,戈蒂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原本还觉得心虚羞耻,一抬头看见俾斯曼先生通红的耳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被一瞪!牙齿立即收回去!
“...............”
海因里希深呼吸,“你把我们之间的这种事分享给外人听?”
什么外人?我们同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戈蒂没敢说话,笔直地靠在墙上,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不说话就是默认。他闭眼,再问她,“........什么时候说出去的?还告诉了谁?”
这话说的,把她当什么了?这种事难道她还会拿个大喇叭到处喊?
谁知道呢?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干的?他眯眼瞪过去!
“就这么一个........”
至于什么时候知道的嘛......戈蒂吞吞口水,
“额。”
“十年前。”
如遭雷劈。
看着俾斯曼先生大受打击的样子,戈蒂好心地安慰道,
“哎,别担心嘛,我们都是一路人。您还不知道吧?瑞恩叔叔当初和海雯娜可比我们玩的花俏多了~”
“…………………………………”
“你看,你一点儿也不关心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