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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蒂失去自主排泄权,头顶说“停”,她必须停下,说“继续”,便只能顺从地把体内的清水排出来,皮拍抵住下巴往上抬,她不得已跟着挺高胸口,浑身崩直地像张拉满的弓。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反反复复,她咬着牙,满脸通红,不允许闭眼,必须保持仰头的姿势看着他。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被拉扯地无限长。到最后,大腿内侧崩紧地连青筋都鼓了出来。但她做到了,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但小穴依旧要挨抽,至于原因,没有原因。
因为他想这么干,所以她必须只能乖乖地照做。
于是坐在马桶上,连屁股都还没擦一擦,戈蒂便被要求自己抱高双腿,露出羞耻的芯来。肥嫩的穴瓣挂着水滴,瑟瑟发抖,阴蒂从分缝里凸出来,一副渴望到极致的样子。
马上它就被压瘪。
他抽上去,要她报数。
啪!
“啊哈!一————”戈蒂猛地合拢腿,小腿交叉护在小穴前,皮拍插进膝盖间将两腿打开,将被抽歪的肉粒拨弄回来,轻轻地拍了拍,随后竖着方向,又是又脆又重的一下。
啪!
一道边界清晰的拍印,叫喊声猛地变了调,她摇摆着脑袋,小腿翘起,发出痛苦又舒服地哀嚎。
“嗯二、二…………!”
叮咚咚………菊眼里又挤出一点水……她尿着,挨下第三拍。
小穴太久没有这般实在地疼过,痛后是热浪般的痒,肉缝里又湿了,淫水精液药膏,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戈蒂手指掐进大腿里,哭叫着喊出“四”。俾斯曼先生转动手腕,这次是另一边,啪一声,左边阴唇向右倒下,像暴雨中凋零的花瓣,瑟瑟发抖。
十下,原本就被操肿的花苞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大圈,火辣辣地鼓囊着。戈蒂没有被允许放下脚,依旧被勒令保持姿势,接受拍尖翻来覆去的检查。
她哼叫着,咬着牙。每拨一下肉缝,男人的跨部就撑高一层,双方都不好受,却又各自都在细细咀嚼着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快乐。
“抱好。”
拍子卷着风连续再抽五下,声声脆响。海因里希上前把人抱住,低头吻着她的头丝说做的很好。
戈蒂哭着被抱了起来,原本夹紧的腿无力地垂下,抖着挂在男人的腰身上,股缝里残留的清水沿着腿根抖着往下流,淹没在深色的西装裤上。
她被抱进宽大的淋浴间内,放到摆在正中央的高椅上。
海因里希挽起袖口。他要开始清洗她了。
这是一项让人着迷的工作。打湿她,将她全身沾满泡沫,他会仔细地擦洗她,纯粹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他弄脏她,清理她,再弄脏,总之,她完全地属于他。
那是一张类似于普通椅子但蹬腿与扶手略高,坐垫中央部分被挖成镂空的U字型的架子。
戈蒂双腿被架高,身体姿势被摆弄成接受妇科检查的样子,紧接着手脚被一一绑住。说实在的,每次被绑成这样都难免会联想到一些不美好的回忆,但配合他,她心甘情愿,更痛恨恐惧,有故意与它对抗要将它踩在脚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