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离只是冷笑一声，猛然掐住她的脸，语速急促近乎疯了一般：“怎么，这程度就已经觉得痛苦了吗？可更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她从未发过这般尖锐的声音，已然崩溃，冷意钻骨，牙齿都在打颤。

“不要说了——”

“求求你……求求你念离，求你不要说了，求你放过我……”

念离说错了吗，没有，所以她才那般痛苦，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疼痛又伤人。可一切又只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好像并不是，好像有什么更为本的东西被忽视了，她一时又说不来。

“你怕我坐牢，而你又向来逆来顺受，把自己踩泥土低尘埃，所以你充分发挥牺牲神，什么都可以忍受，包括你恪守的尊严和德，包括长久的侵犯和威胁。”

像是发了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脑袋响起尖锐的嗡鸣，温荞哭泣着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试图逃离这里，嘴里也不停乞求。

“后来你终于承认喜他，可你真的喜他吗？为何你的喜总是这样，什么都抵挡不了？”

“分明是觉得他在上，像皎洁的月光，无法私有，而我只会迫你，卑鄙地把你留边。”

他最后一句温柔地近乎诱哄，温荞却兀自绝望。

他讽刺地拍拍她的脸，手掌握住女人纤细脆弱的咙收，轻慢从容地一字一句说。

心底蔓延的痛让她不自觉蜷起抓前的衣服，的泪打枕。

她想是不是真像念离说的那样，想到底是假意里掺了真情，还是真情里多了那么一丝假意。

可念离仍不肯停，他稍一施力便翻跨坐她的上压住挣扎的双，抓住女人两只手腕只手扣在，森冷沉的像只夜间没的野兽，嗓音低沉而又不疾不徐地自顾自：

“告诉我荞荞，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是这般的伟大吗？”

“你大可以告诉他你是被迫的，可你为什么不说？你怕他失望、怕他抛弃你？可他的失望会比威胁本更可怕吗？你又凭什么觉得他的喜和你一样浅薄，浅薄的没有信任，浅薄的会把矛对准受害者你，而不是你们共同的敌人我？”

“可你，”男人握住她攥床单的手抵在心脏，一字一字堪称温柔耐心地说“你要我尊重你，自己却又没分寸地把他带回家，同他行，急不可耐地在楼下同他接吻。你前一天晚上还在我的床上撒，着泪乞求我温柔一，结果转一句错误、一句两难就想拍拍走人。你既不为我也不为他，你说，我到底凭什么放你自由？”

为何她到的只有争夺，为何“我们”没有“我”，为何停止的权利都没有。

“你和我在一起时喜他，和他在一起却又与我纠缠。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曾察觉？你又为何不敢和他坦白？”

而他还在继续，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委屈或是尚吗？你当初放弃他选择我真的是你的努力，是你用情多吗？”

本就哽咽到呼不顺的温荞在某一瞬有心也死了的错觉。

而且是这样吗，原来她曾经也有选择？

她不知人类承受痛苦的阈值到底在哪里，只是偏过几乎气声般地说，“求你，不要再说了。”

比被剥光衣服丢到大街上还要难堪。

她在想是那样吗，她声声喜实则让人失望的可以，轻飘的就像空气里的尘埃，漂浮不定，没一用。

他说“你不是喜他吗荞荞，我成全你。不许分手，我要你就这样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着这快被我玩儿烂的去和他接吻。”

原来，原来她一直都被监视着吗。

她没想到能难堪到这个地步，真的没想到。

而阿遇，正如念离所说，他真的一无所知吗？

“你觉得我，还是我的喜可以这样被你践踏？”

“你还敢理所当然地用泪乞求我的心。”他贴向女人脸颊亲密地耳鬓厮磨，薄蹭着她的耳垂森怪调开，末了在她脸颊一吻，低柔地近乎狠地在她耳边说：

温荞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受，痛过就成了麻木，唯有生理颤栗发抖。

可那是否真是选择，他们之间又真的不是错误？

“你自卑、懦弱，你退而求其次选择我，最后真的骗过自己以此为托词，然后说你喜我？”

而且念离一番话好似推翻了她的怀疑，他不可能是阿遇。她怀疑验证过的那些细节暂且不提，他从到尾都在监视她，他记恨她的背叛，嫉恨阿遇，恨得想碎他们骨，所以现在故意为之地折磨报复。

“还是确实是你的那喜在作祟。”他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毫不意外地到满脸濡，可他并不心，近乎残忍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