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快的她说起话来从不遮遮掩掩，“我们这人最不应该轻信别人，言朔你应该很清楚，毕竟创意被盗取的人不是我。”

她对着密密麻麻的草稿纸讲得正认真。

虽然带着笑，但神格外认真，“有家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为了让你一直幸福……我呢，会很努力保护你想保护的。”

“我知她是你重要的人，所以别担心，在你照顾不到的地方，我一定也会对她很好很好。”

一场语音通话结束，开发项目书也修改的差不多。

“怎么能让她跟你到北城住呢？”

后妈保证式的发言，言朔静了片刻，弯：“好你自己。”

“我们得赶下度了，文档我看过了，用群和实现功能这里可能还需要一些改动……”

无论是从以前的经历看，还是后来再相遇她的所作为。哪怕单看她的能力，都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该有的样。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

言朔压低声音，“我心里有数。”

言朔抬瞟了她一，没说话，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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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对言朔来说，只要在可控范围内，都无关要了。

成宛丝还在讲个不停，“我是为你好，那个小姑娘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正坐在对面，认真修改宋小夏的作品。

向念给他使了个，言朔了下。

他在北城的工作

“你是不是太相信她了？”

向念把稿件放在一边，双手撑着下看他，开解释：“我再看你一会儿。”

言朔侧目看了向念一。

但是——

“言朔，当初吃过的亏你难这么快就忘了吗？”

向念讲到一半，抬起来与他对视。

这样的女孩简单吗？

通话开始，仍然是外放。

偶尔，他也会提一些意见。写在纸上，递过去，向念读懂了就会讲给宋小夏听。

的确不简单。

他从未承认过她的猜测，但对于这事倒是默许了。

第一次过了九钟还没离开书房。

不想说，我也不会和她说的，这个秘密在我这里也封死了。”

直至今日，对她存在的不确定仍有很多。

言朔比谁都清楚。

成宛丝从傅燃那边听闻这件事，第一时间把电话打了过来。

向念收起桌上打印好的稿件，坐着没动。

向念撑着下，仰着看他。

话就这样忘在嘴边，直到宋小夏了她几遍，她才挠挠，蓦地笑了下。

后天就是最终的评选演讲，评委却不是言朔。

每晚七是向念和宋小夏通话的时间，她知言朔关心，也想多听听宋小夏的近况。所以总会在七钟准时抱着电脑他的书房。

这边刚挂断电话，另一边宋小夏的电话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