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咽下麦，从他手里端过来咕咚咕咚几掉。“知了，我什么都不。等好一儿再给你们鞋。”

“冬天也要活儿，一儿不冷。”

简单说了一下，男人叹：“怀真不容易，妈妈很伟大。”

“我假期到了。而且……我不工作在家，她是真的很烦躁。个大肚我也不敢惹啊，只好听话。结果我走后第二天她就生了，我又重新买票返回去。生妞妞时她本不让我回，说……”

“说什么？”久久等不到下文，顾言急的抬踹他。“赶说。”

是小妹妹有什么事儿吗？”

本来以为没什么，结果现实教人，顾言这回是不敢反驳了。安静的躺着不吭声，看她闺女拿了碗过来，问她要粉还是麦。

一碗麦还没喝完，大夫也被李仲夏叫来了。号脉后说是动了胎气，给开了一张安胎的方。

小跟着去抓药，李仲夏端过碗继续喂她。“静养。听到了吧，这几天什么都不许。吃饭都我喂你。”

“所以你就走了？”

说起这个来，俩人都觉得好笑。李仲夏伸手把媳妇虚抱着，低亲她一下：“也许老天爷是给我们补课，免得我们养大了几个孩，却连孩是怎么育的都不知。”

“你还不是一样。四个孩的妈妈，结果连先兆产和闹乌龙都分不清。”

“有血，可能先兆产，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爸太张了，非得找大夫看看。”

“嗯，的确是新奇的。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徐当时怀小四的时候，的踩死只蚂蚁都泪。自己对自己哭笑不得。”

“当然得找大夫看看啊!妈不是我说你，跟你说在家别什么，别什么。你看看你，纳鞋底那么快，还了晚饭。小妹妹这是跟你抗议呢，想让你好好休息。”

“先抓一剂，这情况最主要是安心静养。两天后再看效果需不需要再吃。”

“我说嘛，你都俩孩的爹，怎么跟个新手似的，什么都不懂。”

“期激素导致的。会让妇更加柔、细腻，有时候会情绪低落，莫名哭泣。初期会有消化系统反应，吐什么的。后期会便秘，脏腑全被胎儿挤压在了一起，会很难受。”

“哎，”顾言侧拍拍他“你前妻怀生产你都不在边吗？怎么也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

“说生孩跟上大号似的，她生完就去上班了。我又没法留下来带孩，没必要来回跑。”

晚上，顾言拿了本在看。结果没看两页会周公去，之后也懒得再看。换了本看的津津有味。这工书李仲夏倒是从至尾认真研读，比他上军校都认真。

“……麦吧。”

“我的不用，你上次拿的那解放鞋就好。”

男人合上书，认认真真回答老佛爷的问话。“两地分居，怀的时候我肯定不在。信里她每次都说好，快生的时候我请假回去了，结果住了一周她也没生的迹象，每天照样忙着上班。反而嫌我烦，一再我走。”

“的确是很快。生老大的时候去不到一小时，生妞妞本没来得及去医院，上着班生在办公室了。”

“哈哈……这也太好生养了吧，大写的羡慕。”

“那是单鞋，冬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