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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压下一股热息,手掌挤着那层层叠叠夹力巨大的大腿肉来到腿根,而顾裕恒,就这么偏头迷眼仰视她,眼角发红,双唇张着,时而难耐咬唇,完美的下颌线锋锐利落,但是仅仅随发情的饥渴而展露。
这是一副大卫的身体,却有撒旦的灵魂。
“操我…”
男人缓慢放松肌肉,在林寻眼前一点点叉开腿,他的手指反往上抓紧脑边枕头,紧咬的发白下唇松开,好像下一秒就要呻吟出来。他对林寻抖着唇说,肏我,只是个口型,连低哑的哼呓也没有。
于是。
林寻面前。
大卫对她张开腿,双腿之下是潘多拉的罪恶,以情欲和强忍的眼泪诱惑她,诱惑她走进撒旦的怀抱。
一口魔鬼吐出的浊息,混着情毒春药,入侵林寻的大脑,将她催眠。
她明明操过顾裕恒很多次,发泄的,愤怒的,恶意的,挑逗的……却没有一次像这样,好像整个人被熏熏然泡进了酒里,她的大脑发昏发懵,快要抓不住那本应抓住的报复感。
哈……林寻的呼吸也渐渐粗重。
她不明所以挑眉气哼一声,舌头舔过后槽牙牙床,最后用力咬了下舌尖。直到血腥味铺满整个口腔,才把她的理智稍稍拉回一点。顾裕恒的脚踩在床面,腿已经向两边大大敞开成M形,只为了让林寻更好嵌入他的身体,与他交合作欢。林寻狠狠揉了一把男人的腿根,把细嫩的皮肤揉红破皮才转战到那个幽深红艳的穴口。她的食指不急着进去鞭挞,反而饶有兴趣地在穴口褶皱磨蹭轻抚,时而剐蹭时而戳弄,把男人咬牙弓腰,身体紧绷发颤,阴茎顶端源源不断露出半透明的淫液。
可是就算仅仅在穴口作妖,男人也受不住了,他几乎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在流水。嘴角流口水,马眼流淫水,这骚穴……流的可不就全是骚水嘛。透明的肠液从男人紧缩又翕张的小口一小股一小股流出,把菊穴染的晶亮亮,小花苞又红又莹润,饥渴难耐地引人采摘疼爱。
林寻拈了拈手指,上面全是男人的淫水,黏糊糊扯着丝。
真骚……
索性,林寻一只手探出中指戳进那个欲张不张的穴口,另一只手往前支在男人腋下空地,顺带俯下身子压在男人身上,眼睛先是向下扫了扫男人翻红鼓胀的胸膛,再向上抬眼紧锁顾裕恒闪躲的迷蒙目光,低喃:
“骚货,自己玩你的奶子。”
顾裕恒闻言,眼睛睁大,不可置信一样,又惊又喜地睫毛颤动,抖着唇无声应下。他重重闭了眼,再认真睁开,眼神一瞬不瞬放在林寻脸上,似在郑重应答。
他妥协了,不,没这么不乐意。
他简直喜出望外,两只大手颤巍巍放到自己的胸口闷哼着包裹博大的胸肌。现在这都不能叫胸肌了,就是奶子,男人的大手都握不住,从指缝露出淫荡的,白花花的乳肉,被男人大手用力搓揉挤压的红彤彤的,他还时不时用指甲刮硬挺的骚奶头,间或用两根手指狠掐搓揉,不一会乳晕发肿,奶头有林寻一个大拇指指节那么大,变成原来的两倍,骚的没边了。这没玩,顾裕恒一边嗬嗬啊啊地低哼,一边发出炽热难耐的鼻息,那殷红淫乱的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后就不收回去了,一直耷拉在空气里,耷拉在下唇边淫叫发骚。
在他手疯狂玩自己骚奶子的同时,林寻狠狠攫住他的唇,撕咬,用唇齿碾过,磋磨,咬着顾裕恒发骚不肯收回去的肥厚舌头勾连,像两条交配的蛇。血的腥气从林寻口腔传递到顾裕恒的嘴里,可他只是啊啊的粗喘淫叫,眼神迷蒙,好似早已被操上了天,因为有点缺氧,便翻着白眼失神,喉咙咕哝咽口水,鼻腔嗯啊直哼哼,一副乐不思蜀的骚样。
他仰着脖子接受深吻,喉结轱辘轱辘快速滚动,可口水还是没来得及咽下。林寻从他嘴里退出时,扯断了淫靡的银丝,那液体就顺着他唇角往下流,他的嘴如同被操坏了一样半张着,舌头呆呆的在嘴里迟钝又缓慢地翻搅,就像还没意识到入侵者已经离开,又或者是还在回味那种战栗的酥麻感,不舍得让入侵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