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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在身下吱呀作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杜仲干脆仰面朝天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痕,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胸口堵着一团闷气,怎么都散不掉。
而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依旧盘旋着,那是一只困在笼子里饿急了的兽,低低地嘶吼着不肯安静。
翻身,被子在腿间蹭过,那根讨人厌的肉棍又是一阵搏动,硬邦邦地抵着腰腹间的软肉,胀得发疼。
杜仲闭了闭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桑惟的模样。
她仰头时脖颈拉出的弧度、她情动时眼尾那抹绯红,还有那天下午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她回头时湿润的眼神……
胳膊搭在额头,杜仲的喉咙干得发涩。
越是叫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很想桑惟。
想念她的笑脸,想她在办公室里骂人的样子,想她在被撞到最深处时手脚都攀上来痉挛般绞紧,也想她在失神时含含糊糊地骂她牲口……
咬着牙把手探进裤腰里,将那些画面都甩出脑袋,努力让自己放空的杜仲指尖圈着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东西上下捋动。
可那股燥热只是被暂时按压了一下,又很快重新涌上来,烧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咬着后槽牙加重了力道又撸了几下,掌心蹭过顶端的时候激得杜仲倒吸了一口气。
快感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更难以满足的空虚。
杜仲烦躁地松了手。
那根肉棍弹回小腹上,搏动得又急又烫,顶端在睡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没用。
怎么弄都不对。
它也很想桑惟。
像是隔靴搔痒,越是想要就越得不到,越得不到就越焦躁,杜仲猛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柜子前弯下腰拉开了最下层的那扇柜门。
被冷落了好几个月的硅胶娃娃蜷成一团躺在里面。
杜仲把它拖出来,拆掉防尘袋丢到床上,娃娃的身体落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是泄愤般地往娃娃腿间挤了大半瓶润滑液,杜仲俯下身,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棍,对准那处被润滑液浸得湿滑的入口,腰身用力一沉,把自己硬生生挤了进去。
硅胶内壁剧烈收缩起来,拼命抵抗着她的入侵。可依旧无法抵抗主人的力量,那些软滑的材质很快就被肉棍顶开,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闷哼了一声,杜仲却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又凶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床架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娃娃的身体被她撞得在床单上往前滑,又被她掐着腰拽回来。
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娃娃那张挂着红晕却越显得空洞的脸上,可杜仲闭着眼睛,脑海里出现的全是桑惟。
桑惟现在在做什么呢。
牙关咬得咯咯响,杜仲猛地加重了力道,把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硅胶内壁里,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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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老宅的餐厅里,桑惟正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
老头子正讲着他当年在战场上的那些光辉事迹,那些故事桑惟从小到大听了许多遍,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可这次出场的人物多了别建洺的爷爷。
老头子的话茬就像是找到了新的落点,从历史功绩聊到战友情谊,再从战友情谊聊到两家的"缘分",老头子意味深长地朝桑惟那边看了一眼。
桑惟不接茬,夹着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餐桌对面的别建洺知道老头子是什么意思。他端着酒杯,微微笑着点头附和,将老头子哄得眉开眼笑。
两个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懒得搭话的桑惟偶尔应和两句,低头吃饭。
目光扫过桌面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暗着。
杜仲没有回她消息。
那条照片发出去已经快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