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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潮湿、黏稠。
腥甜与热烫交织,混杂男性荷尔蒙,在空气中气势嚣张地弥漫着,催人发情。
苏然被这样的气息裹得密不透风。汗水的咸腻与性欲的浓烈无处不在,随体内缓慢抽送的性器一起,将她彻底撑开、灌满。
意识无比模糊,感官却空前清晰。
她能察觉到,龚晏承今天似乎格外执着于进入的深度。
他并非一开始就进得这样深。
而是极缓慢地,一寸寸压进去,直至严丝合缝、全然贴合。
当尺寸骇人的性器进到这样深,快感反而可遇不可求。
龚晏承不想让原本快乐的事变成折磨。哪怕心中有怒、有怨,还有阴暗的欲望。所以始终克制着,不做大幅度动作,只用硕大的龟头抵住深处某一点,轻巧而从容地顶弄、研磨。
但仅是这样,就足以让身下的女孩发疯——
被完全撑开的穴道敏感得不可思议,稍微的摩擦就能引发剧烈的快意。
更要命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被打开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一点微妙的仪式感,像是拆解一件精致的礼物。
性器成了剥开包装的利刃,将她层层打开,露出最娇嫩的花心。
很小的一朵,甚至还在柔弱地发着颤。
他并没有因为它在可怜地发抖,就仁慈以待,而是毫不留情地贯穿。
用炙热的肉刃,极深地,将她钉在原地。
过程足够慢,痛与快都被稀释,反而突显出一种纯粹的“满”。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一点点填充、占据。
那感觉难以形容,已经超越单纯的性。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每一寸——如何深入、占领、迫使她完全敞开。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灵魂碾碎,揉进他的身体。
痛与快早难分彼此,只剩下一个事实——Daddy在进入她,进得这样深,深到她足以将他留住。
这认知带来一种汹涌的、近乎堕落的兴奋,酸颤夹杂,不可遏制,她已经站在崩溃边缘。
恍惚间,她成了一枚小小的、柔软的蚌。
龚晏承轻轻一碰,她就会淫荡地张开,任他喂食。
而她会紧紧含住,甚至讨好地主动献上最柔嫩的珍珠,只求他多停留哪怕片刻。
怎会渴望至此?
苏然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渴求什么。
明明他就在眼前,就在她身体里,却仍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
那样极端而可怖的,混着生理与心理双重空虚的,饥渴。
几乎让她发疯,又让她绝望。
她颤抖着手抚上小腹,那里有明显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描摹出他的形状。
龚晏承呼吸粗重地停下,声音全是粗粝的质感,难以压抑的欲望浸在里面:
“怎么了?”
两人此时是完全贴合的体位。
男人腰胯斜斜压在女孩儿身上,整个下腹与她的阴阜紧密相贴,性器完全嵌入,连饱满的阴囊都抵在入口,下缘甚至已经陷进去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