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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会很快乐。
青年持续刺激她,同时向另一个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继续。
中年龚晏承眼神迟疑,他有些担心,从未做得这样过分。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满是淫水的手直接拢住苏然下半张脸,轻轻扇了扇:“醒醒。”
“唔……”猝然失去抚慰的女孩小腹抖动,懵懵地掀开眼皮。
“告诉他。”他朝着她身后扬了扬下颌,“爽吗?”
他揉搓乳尖的手来到下方,她与中年男人交合的地方:“咬得这么紧……又想往里吞了?”
“唔……哼……呜……”
青年握住她的胯前后磨动:“说话。”
“爽……”
“哪儿爽?”
“……下面。”
“是骚逼爽……”他哑声笑了,低头亲吻女孩儿的额头、鼻尖,眼睛里是满含的情意与欲望,仿佛世上最温柔的伴侣,吐露的话却淫邪得可怕:“骚货。”
……
怎么结束的苏然已经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体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中难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鸽,只知道不停追逐,却不知该奔向何处。
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身体突然变得贪婪,超出苏然认知的贪婪。而她竟从癫狂而混乱的肉体交合中品味到幸福,变得更主动,也更放荡。
为什么人就要忍耐、就要压抑?她应该无所顾忌地表达快乐,表达喜爱。这样他们也才会快乐。
这种心情不断激励着她,在来回的纠缠中袒露更多。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很沉重,像要被碾碎了。
她似乎成了某种流质,战栗的快感在其中糅合,什么话都肯说,什么事都肯做。
身体已经破破烂烂,她却还有源源不断的渴望。
“呜……还可以,Baren…爸爸……我……”
苏然埋在青年龚晏承怀里,虚弱地抬手,朝着身后的中年Daddy掰开臀瓣。
高强度的激烈交合,两个男人交替着使用同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要用惨烈来形容。
“Susan,你该休息了。”
青年抚了抚她的脸颊,“今天不可以了。”
“不……”她盯住他仍翘着的性器,竟又要用脸去蹭,“我可以,我……”
女孩的嘴唇眼看就要含上去。
青年龚晏承眼神暗了暗,指背蹭了蹭她唇边细小的伤口,而后呼吸发沉地含住。
罪魁祸首是他。
从吧台回到床上,还是他们在做。小家伙被另一个人插得受不了,本能地朝着他哭,泪眼婆娑地要他抱。
他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这么多年,他将所有不正常的情欲苦苦压抑,总是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
遇到苏然,有了感情,执念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