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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昭清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身为连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背负了所有人的期望。从记事起,他就行进在一条既定的道路上,他必须保持完美、无懈可击,任何微小的失误都被视为不可饶恕的瑕疵,将会受到最严苛的惩罚。
对此,连昭清没有不满,甚至可以说,他本就是这套庞大系统精心培养出的产物。长辈们的严格教导和无数条框架约束,才塑造成了如今的他。
昭,光明。清,清正。克己复礼,是为君子。
任何可能导致偏差的情感或者欲望都必须学会控制。戴上眼镜,戴上手表,衬衫纽扣系到最后一颗扣子,再打上领带。这些都是提醒,提醒他不要因为一时的躁动不安而背离他所追求的完美。
程珂。
在兰洛的房间见到她之前,他已经记住了她的名字:她是她的同班同学。只不过,她并未给他留下多少印象,或许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和偶尔投来的窥探的眼神,和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普罗大众一样。
直到站在她面前,她那颤抖的身体和撒谎时泛着红晕的脸颊,让这个影子变得鲜活了,变成某种梦境的延伸,某种旖旎的从脊骨蔓延而上的预感。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没有人来打扰,他吻着好友的女朋友,榨干她的每一滴汁液。
他不应该这样,但既然事情发生了,那解决就是了。
在她和兰洛交往时,连昭清恪守规矩,只是耐心等待、谋划。他知道以兰洛的秉性,很快就会和她分手。到那个时候,他自然有千百种手段让她心甘情愿地和他睡。
他的克制变成了一种延迟满足的手段,他一点都不着急,他可以忍耐到最后一刻,再将她一点点吞噬殆尽。
可她怎么这么笨呢?看不懂眼色,读不懂气氛,不知死活地凑上来挑逗他,她难道就这么想让他失控吗?
连昭清的声音沉下来,他的手覆上程珂的手,手背上浮现出几根青筋,按住她的手往下压。
“你要怎么帮我解决?”
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处很兴奋地跳了跳。
程珂“啊”了一声,她还能怎么解决,连昭清给她带来的阴影太深,她不懂这是在“我来考考你”还是在和她调情。
“就……用手?”
她迟疑地说。
她都写题了,如果有的选,她不想再艾草了。
“那你试试。”
连昭清松开手,转而环着她的腰,让她更好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让她试试,那程珂可偏要试试了!
皮带解扣声响起,解除束缚的那一瞬间,黑色内裤被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几乎要冲破那层柔软的布料了。
把内裤往下拉一点,硕大的肉棒从布料间隙弹了出来,肉柱上青筋和血管交错,勃发着炽热的温度,就这么打在她的小腹上。
程珂用虎口去夹外凸的伞端,梦中的连昭清教给她的知识,被她忠诚地用在了现实中的他身上。用指甲扣挖流着前液的铃口,指腹用力擦过冠状沟和包皮系带,再顺着茎身往下撸到底。
掌心沾上了湿滑前液,套弄着肉棒的动作变得顺畅,从肿胀充血的龟头到沉甸甸的囊袋,燃起一路暗烧的火焰,连空气中都带上焦灼的感觉。
“这样,我做的对吗?”
程珂问,她正努力地回忆梦中的场景,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