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贴

当程珂第三次用故意夹着的声音问“好不好”的时候，乌列尔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这不是他擅长的事情，这不是他应做的事情。但如果可以为她做点什么，让她感觉更好，也许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至少此刻是。

归根到底，他不该拒绝她的请求。

乌列尔在心里这么说着，仿佛在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的眼角还晕着一层清浅的红，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程珂盯着乌列尔的脸，刚想出声指指点点一下，却见他俯下身来，撩开她的裙摆。

“我也要亲你。”

他认真地说。

乌列尔记得刚才她舔上来的感受，那甜蜜的令人头脑发晕的快感，他想让她也感受到。

他眨了眨眼，慢慢地脱下她被打湿的内裤，并把它整齐地叠到一边。

然后，他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像只初学喝水的小猫般，慢而谨慎地一下一下舔着，好像在确认这个动作是否正确。略有些粗糙的舌面刮过咕噜咕噜渗水的穴口，却并不往深处探究，继续舔舐到挺起的花珠，绕着敏感的肉珠转了一圈，再往下回到颤抖的小穴。

湿热的呼吸喷吐在小穴上，唇舌摆弄之间传来细密的淫乱水声。鼻尖满是甜腥的气息，让他的心脏也聒噪不安。

……他做对了吗？

他看不到程珂的脸，只能感受到她的大腿在颤抖，时而紧张地夹住他的头，时而又颓丧地放松下来。

他听见她轻轻的吸气声，实在无法抑制的时候，才会从喉咙地挤出一点细碎的声音，也是极其轻微的，却让他的肉棒不知为什么又硬起来，涨的有些不舒服。

“好神奇……你一直在流水，好像源源不断一样，好厉害。”

乌列尔边说边小心地舔掉流出的水液，声音带着一点微不可闻的兴奋。

唉我草啊这是在说什么呢……

舒爽却不够强烈的快感磨得人头昏脑涨，骨头都酥了，还要忍受乌列尔时不时冒出的一句又蠢又色的怪话，程珂真的有些崩溃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扯了扯他的头发。

“哎，你别舔了！”

乌列尔抬起头，眼神好无辜，嘴角和鼻尖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

程珂看着他懵懂的表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朝乌列尔伸出手，示意他过来。

乌列尔迟疑了一下，轻轻撑着床爬到她旁边，双臂环住了她的腰，极其亲昵地凑上前来。

“你要……学着主动点嘛。”程珂轻声嘟囔着，红着脸又贴到他耳边，“就，嗯，贴近我一点……然后……然后……”

两人的体温贴合在一起，如同两块融化的热黄油，打在耳廓的词句都开始模糊不清，发出滋滋的响声。

乌列尔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她身上的气息总能让他感到平静，就像在兰蒂斯的室内花园中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闻见她发丝间的香气一样。

可这次，他并未感觉道熟悉的安宁感，靠她越近，他反而更焦躁。当她的双臂切实地环住他时，他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奇异的痉挛，忍不住在她的大腿蹭了蹭。

这样太不好了。他想着，说出口的却是：

“我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