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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玦还是话很多,咕噜咕噜地像气泡水,程珂又想骂人了,张开口发出地却是不堪重负的喘。
好半天,她胸口的肌肤都泛起红潮,可怜的乳尖们才被放过。她蹙着眉刚想缓两口气,整个人突然被程玦薅起来。
花心被炙热的硬度抵住了,程玦这家伙在她迷糊的时候戴好了套,正睁着一双带着渴望的眼看着她。
“姐,坐上来。”
程玦忍不住亲她的脸,几乎是像舔一样的吻,一边喘一边在她耳边说。
他生怕她会拒绝,轻咬着她耳垂,说着什么“我好硬好难受”之类的话,这种时候就很会装可怜了。
程珂半眯着眼,点头点了一半,就被他掐着腰往下按。
窄小的甬道被骤然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腰肢都忍不住轻颤起来,程珂发出一声猫儿似的泣音,又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一样,有些惊慌地睁大眼。
“环住我的脖子。对,就像这样,抓紧了……”
程玦喘着粗气,腰胯上下地动着,不需要太多技巧章法,只是遵从纯粹欲望的用力顶撞,就能操得淫水汩汩不绝地流淌。
“呃……!”
程珂太久没做了,又有魅魔的体质加成,还没被顶弄几下,身体就痉挛着高潮了一次。
程玦被她绞地脸色发红,额角爆出青筋,情欲蒸腾的眼里却带着一点笑。
“不要害怕,姐。”他亲她的耳朵,热气都喷在她的耳廓。
什么?什么害怕?
没等程珂发热的头脑想出一个答案,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穴就被狠狠贯穿,身体甚至悬空了一瞬,失重感和快感让她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搂住程玦的脖子。
绞紧的穴肉被强行打开,炽热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面地碾过,每一次都操到最深最舒服的地方。
这时候程珂就有点讨厌程玦了,他太了解她,这刻在骨与血里的熟稔,让他在操她的时候简直如鱼得水,连同她也头脑昏沉,被他拉进无法返回的情欲深渊。
就比如此刻,她只是微微抬起头,程玦就立刻低下头与她接吻,唇舌急切地勾缠着,如同沙漠里迷失的旅人,不饮尽这镜花水月的甘泉,就因升腾的热度而渴死。
要喘不过气来了……
程珂浑身绷紧,身体里涌动的欲望似乎永不停息,在凶猛的顶撞中将她推向又一次高潮。然后再一次,又一次——
“——唔嗯,唔,我、我不行了……”
程珂呜咽着,眼泪和淫水一起流出来,她最不想再程玦面前认输,但她感觉她要被榨干了,腰软得打着颤,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程玦的臂膀中。
可程玦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呢?他是更年轻、更精力充沛的那个,只恨此刻的时间不能无限期地延长,又怎么会因为两句欲迎还拒的抱怨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