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的话语，她慌的睛睁得大大的，注意力只在他一个人上，他的心也砰砰直，笑得更开心了。

他声音轻快得近乎愉悦。

“把这杯茶，倒去。”

程珂就算再后知后觉也受兰洛在整蛊她了。她没想到年少的兰洛竟然是一个坏比！她被骗了！

“我不该把茶给你喝，也不该茶倒钢琴里，我错了，大错特错。”她声音刻意放低，十分自然地卑微起来：“少爷可以尽情惩罚我！”

少年却依旧笑着，像在欣赏她的窘迫，又是像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会怎么。

“哦。”

不是刚才那一贯的微笑，而是毫不掩饰的开心笑容。他捂着嘴，肩膀都微微颤抖，最后甚至连角都渗些许泪。

她懂了，她完全悟到了啊。其实这个梦的走向是那经典的霸少爷和笨女仆，她走的是那笨手笨脚的纯情小白路线，一不小心犯了个错，少爷就会抓住她的把柄然后借此狠狠地蹂躏她、侵犯她，她被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哭一遍被到。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程珂。

他觉得好有趣，欣赏了一会变脸，才开：

啥情况啊？

“而且茶杯上残余的成分，你猜会不会检测违禁的药品呢？或许，这一辈在监狱里度过好像也不错？”

兰洛指着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座钢琴，看起来有些年，木漆反着温的光。

“一个普通的女仆，用上一辈也赔不起吧？”

她犹豫了一瞬。

茶杯倾斜。

程珂浑一抖。

“我……”她张嘴，声音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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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奇哦！可惜没有手机，不然程珂早就偷拍一万张。她现在只能悄悄偷看，就这样看一又看一，十分鬼祟。

“你在想什么？”

淡的茶顺着杯沿下，滴落在掀开的琴盖内侧，顺着木质结构往下。

这是他想让她的，那她就呗，她只是听从而已。

他偏看她，笑意不减。

程珂看着兰洛，后者抿着也看着她，两人无言地对视了片刻。

但兰洛就站在她面前，态度坦然，还笑得温温柔柔的。

淅淅沥沥的声响起，程珂把整杯茶倒去，直到一滴也不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睛弯弯的，好像只是在提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薄，上清浅的香气自然地飘过来，程珂第一次不用抬起也可以看清他漂亮的眉。

“那是十九世纪的古董琴。”兰洛笑够了，慢慢说，“是祖父婚礼时从一个中东商人那收到的礼。价值足够买下整条街。”

“啊哈哈，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了！你知那是什么吗？”

程珂一气，低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女仆裙，又看了看前那张年轻的脸。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作她一下，于是他刻意地凑近她的耳侧，轻声请求。

然后——

对，一定是这样的！

程珂呼急促了两秒，然后忽然停住。

前的陌生女仆切地注视着他，明明是他早已习惯的喜的视线，却突然让兰洛心里泛起微妙的波澜。

“哦？”兰洛微微挑眉，真的有好奇了，“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什么？”

这是只梦而已。

“噗——”

等等，不对啊，她在急什么。

那明显是一架老式的三角钢琴，实木外壳，边缘雕刻细致，怎么看都是主人珍的东西。

“你我吧！”

兰洛笑了起来。

兰洛站在原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跟变脸一样一会沮丧一会兴奋的，很彩。

程珂不解，盯着那架琴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