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被业止说动，“我怕啊，我也怕那都是假的，瞧你一见面就光兇我，所以我怕我满腔情去寻你，而作为法海的你却冷骂我是只不知廉耻的妖。”

“我不允许。”业止金眸妖冶彷彿要将小青看穿，周怒意如有实形慢慢牵动起三千白丝。

业止低下低声哼笑，抬眸时目光变得冷冽执拗，“小青，前世、桃源、今生，我们纠缠了三辈，如今还想两清？”

“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变化，当初又何必将我变成个人？”

业止虽然受了十年相思之苦，但对于小青而言不过是半月前的事，毕竟她有印象以来，前脚刚死，后脚就復活了，还没清楚状况，前就跑“法海”，要知这人在她认知中一个月前还会拖着病好声哄她别难过，这会却成颗疯疯癫癫吼叫的蒲公英，如此落差大，任谁看了都怕。

“而妳，只用一个臆测，就完全否定我，小青为何妳总是对我如此残忍？我的改变，难你没发现？”

好不容易凝聚成团的气势被业止一吼瞬间散去，冷静过后，再回想刚才对话，小青自知理亏在先，连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几分，看着前怒髮冲冠的人弱气说：“你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吼人......”

“哪怕我真有不是，为什不给我一个辩解机会？”

“难我真就这么十恶不赦毫无变化？”

业止藏于心多年的疑惑如今终于有可以询问答案的人，他向着小青步步，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之言。

小青越说越小声，像是碎嘴埋怨：“像颗炸蒲公英，怪吓人的......”

“小青我不明白，难桃源中都是我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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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把你当成业止，可不论如何你都会成为法海，就像现在。”

业止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声音不断上扬一字比一字还，到最后是气到发颤音。

一想到法海那面目可憎的神态，小青面凶相说：“那我宁愿不要，凭甚么我要脸贴你冷？”

显然业止被小青这鬼打墙似的回话给疯，任凭他如何说，小青都把他当成前世那个“法海”，综观四海八荒能把业止到抱跺地发愤怒咆啸的人，古今中来也独属小青一人。

业止对自己的情被质疑很痛心，“十年间，我从未忘记妳，无时无刻都在回忆妳，我放纵心滋生，哪怕知是虚假的，只要能多看你一，一切都无妨。”

“啊！”业止发短促的大吼。

“妳总与我说莫要拘泥过往要向前看，为什么总拿往日罪刑来定我罪？”

尽业止为了自证说破嘴，小青依然像听不明白般，满咬定说：“但是你就是法海......”

业止灰暗的瞳泛起金芒，“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如果妳让我死在桃源中，又怎会有后续之事，妳大可让我以业止之死，又何必让我以法海之名苟活于世间？”

“我们相的这些岁月，都是虚妄？”

小青被业止吓到，还真没看过业止如此失态，吓得她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