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九下。”他放缓语气，“打完哥哥会抱你。”

起耳朵，隐约听见声，判断他是去洗澡换衣服——她现在知了，这是陆呈锦的一小病，回家恨不得立刻沐浴更衣。

“看着我。”他说，“你错事了。”

又或者……这是他的癖好？

文蓁慌里慌张，迅速转向墙，后脚步渐近，陆呈锦不声不响停在她旁边，非常安静。

文蓁略无语，是她估了哥哥的开放程度。

“说话。”他在促。

陆呈锦又问：“你也这样跟别人玩？”

“我想让你抱我……”话一，泪哗哗地掉。好可怜。

陆呈锦给她选择：“想先罚站，挨打，还是和哥哥谈谈？”

“没有！我发誓，我只摸过哥哥。”文蓁讨好地笑笑，试图缓和气氛，“我只摸哥哥，别人求我摸我也不摸的。”

“明知故犯。伸手，还是十下。”

“疼吗？”他在观察她的表情。

陆呈锦结动一下，熟视无睹，继续下一个话题。

他虽然一向很有原则，该教训就教训自己，但并不会轻易动手。

他显然没觉得多有意思，冷着脸命令：“好笑吗？手伸来。”

“手放好。十下，记得上次教你怎么数吗？“

文蓁哭丧着脸，勉为其难地抬，哥哥没什么表情，他生气的时候一向平静。

“哥哥……” 她里蓄满泪，伸手拽他的衣摆，想撒，想被他安。

她度秒如年，终于忍不住抬瞄他一瞄，他目光沉沉，吓得她迅速收回视线。

“那你想怎么样？”

陆呈锦问：“不听话？”

“好。”他，“说吧，为什么不兴？”

“哥哥——”她委屈地跺脚，见他没有一心的意思，只好继续伸左手。

她战战兢兢：“谈……谈谈。”

陆呈锦厨房橱柜取了扁平的木勺回来，与其说勺，更像个圆形的小木板。

既然如此，她才不老实站着，返回原地坐下，掏手机玩小游戏。

啪，打在她手心。

“不要。”她又落两滴泪，想了想：“那，那可不可以不要打手心，换个地方……”

“……。”她脸红了。

好一个人赃俱获。

“换哪里？”

“哥哥觉得好玩，才是在玩，哥哥觉得不好玩，你就是在扰。知了吗？”

“哥哥……”她开始思考如何求饶。

文蓁听商量的余地，小声提议：“……能不能下次再打我。”

她，“记得。”

又挨了一下。陆呈锦始终收着力，她并没有疼得受不了，但是委屈，觉得陆呈锦好凶。

哼唧一会儿，她垂丧气：“因为我在外面摸你……我只是想跟你玩。”

陆呈锦没有异议，反正他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你在外面打我……”她举起手，手背上的印早消失了。

“想回家？”

陆呈锦将木勺往上握了一，减少惯，才开始动手。

不料陆呈锦杀个回枪，卧室门一开，她慌慌张张站起来，手机没拿稳，哐当掉在地上。

“没有……”她哀求地看他：“我知错了。”

“知了，对不起。”

老古董。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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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打你？”

她姑且伸手。

她摇。

他好凶。这个念一来就停止不住，她不了，手背在后，无论如何不肯再拿来，想要迫他妥协。

“站好，是不是忘了罚站的规矩？”

真的要打我？ 文蓁心里一咯噔，怀疑自己的癖好被他窥破。

这是实话。木勺柄很长，他本没使劲，只轻轻一甩，就打相当大的力度。

但还是很疼。才打六下，她就想换手，陆呈锦说不行，抓着她的指尖将十下打完。

她摇。

掌心通红，可见地胀着。

“两个月后？那两个月后哥哥再抱你。”

弯拾起，陆呈锦已经现在客厅，审视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