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时间来，这一次的竹海灵会魁首应该是他们门未来的剑君左天行才对。而接下来的一次才该是门未来的君皇甫成，然后再接下来的那一次还到他们门剑君……

但恰恰好这会儿程沛说得燥，端起了茶盏喝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停顿，司空泽便缓过神来了。

“小师父，听说你到天静寺里去参加过这一次的千佛法会？千佛法会上真的有佛陀吗？那三十二相什么的，也都是真的吗？既然每一个佛陀都修成的三十二相，你们又是怎么分辨他到底是哪一位佛陀的呢？……”

倒是刚刚醒过来还不太清楚状况的司空泽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当下就被震住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佛门居然这么快就开始挑选佛候选人了。而他前的这个小沙弥，居然还直接就推拒了……

别的犹自可，但佛这个名词一，司空泽看着净涪的目光立时就变了。

三人一路了邀天院，在堂屋里分座坐了。

五幼鹿看了看程沛和沈安茹，“呦呦”地低叫了两声，却低下去，又往净涪那一侧挪了挪。

程沛也没期待净涪能给什么回应，毕竟净涪不能说话不说，修持的还是闭禅。他只问了这么一句，便又岔开了话题，问起了旁的。

其实换了个人来，听见这净涪这桩桩件件的事情，或许会吃惊，或许会震动，但绝对不会被打击到这地步。但可惜，现下站在这里听着程沛一一细数这些事情的，是司空泽。

既然五幼鹿不愿，净涪也不它，只看着程沛。

司空泽一气梗在咽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只难受了他自个儿，程沛丝毫不知。净涪倒是知，但他也不在意，只由着司空泽自个儿憋闷。

沈安茹也笑了，“是，是娘亲疏忽了。我们去再说，去再说。”

司空泽本就已经残破的魂仿佛已经承受不住这打击，在残片中震动不已，似乎就要彻底破碎开去。

司空泽还是见识少，等他再听程沛说起什么竹海灵会魁首，什么世尊亲授真经，什么推拒佛什么的，他整个人已经被震得恍惚，简直要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他问了这许多，净涪也只是不时或是摇以作回应，再多的却是没有。但不是这堂屋中的程沛还是沈安茹，都是说的说得兴，听的听得认真，各有所得。

程沛年纪少，知的不多，只觉得参加千佛法会什么的听上去就很威风很厉害。可像司空泽这样的老油条，却是知这已经不单单是威风厉害两个词就可以概括得了的。

竹海灵会魁首，无论哪一届都不是佛门沙弥的啊。

可哪怕司空泽将耳朵竖得笔直笔直的，也还是没有等到更多关于这一次竹海灵会的事情。

净涪笑着摇了摇，视线一扫，看了一五幼鹿，带询问。

那是非常威风非常厉害非常了不起也只能勉形容几分而已啊。

净涪才刚说要回来而已，居然过不了半日，竟就已经到了。他门的时候也就想着看看而已，其实并没想到真的能迎到净涪的。

呢。

司空泽默算了一下时间，忍不住竖起耳朵要听个仔细。

等院里的仆从送上茶来，程沛才好奇地看着净涪，问：“大哥……咳，小师父，你先前是就在这附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