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略显古怪地看着手里被过来的三线香，终于忍不住在识海里问了司空泽一句：“这线香，师父你真的享用得到吗？”

他其实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有看到自己灵位的这一日，但没办法，他确确实实是真的死了。现如今留在这世间的，也就只得一缕残魂。

程沛将手里的线香横放捧在前，跪在蒲团上，向着司空泽的灵位行了拜师礼。

竟然可以隐隐窥见这小少年未来卓绝的风姿和仪态。

程沛并没有察觉到齐东和那一瞬间的不同，但司空泽注意到了。他也看了一那尊佛像，然后又默默地看了一净涪，却只是沉默，并没有多话。

程沛也没真的一定要从司空泽那里要一个答案，他捧着那三线香，在齐东和后面站定。

程沛是最后一个的小佛堂，他顺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司空泽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气吞了下去。

虽然这小佛堂的事情自来都由沈安茹一人打理，布置摆设以及檀香线香等等大小事务沈安茹全都一一过问，但这小佛堂却并没有太多沈安茹个人留下的痕迹，因此也就算不得私密。

齐东和，却又问沈安茹和净涪：“两位可愿为此见证？”

沈安茹此时也是端正了神，应：“愿。”

司空泽看着齐东和肃穆庄重的动作，脸终于舒缓了不少。

沈安茹和净涪则只在旁边观礼。

净涪在一旁也是。

齐东和注意到程沛的动作，却没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储戒指里请一尊灵位，墨黑的灵位上拿金粉描了名讳。

齐东和却不知他师父黑臭的脸，他只恭恭敬敬地将这一尊灵位放到了香案的左侧，又从自己的储戒指里取六天筹宗特制的线香和香炉。他将香炉放在灵位前方，分了三线香给了程沛，自己另拿了剩下的那三线香在手。

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尊灵位，却看得司空泽脸都是黑的。

可惜了，生在这样的时代，遇到这样的一位兄长，甚至还有现在已经开始在门和门显自己锋芒的未来剑君和君……

齐东和再一，脸却仍是庄重而严肃，他收回了视线望着程沛，：“如此，请小师弟拜师。”

齐东和扫了一，视线在上首供奉着的那尊佛像上停了一停，又若无其事地移了开去。

司空泽站在残缺的圭片上，看着程沛，想到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关门弟，也忍不住了几分骄傲来。但他瞥见走在程沛旁边的净涪，那几分骄傲又尽数化作了叹息。

齐东和先就着旁边案上的烛火燃起了线香，恭恭敬敬三拜过后，将线香了香炉中。

在那两个人的光芒下，后人在回望这一段历史的时候，又还能看得见谁？

他也不糊，直接就将方才他们两人协议的内容一条条清清楚楚地在司空泽灵位前数了一遍，最后才问程沛，“你可愿？”

齐东和将这三线香贡香炉里后，便往灵位左侧迈了一步站定，转面向程沛，沉声问：“程沛，如今我于师尊灵前代师收你为徒……”

程沛脸上也是格外的庄重，他沉声应：“愿。”

司空泽看着程沛一丝不苟地行礼拜师，脸上

司空泽的叹无人知晓，一行人很快就了沈安茹的小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