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空泽不吃惊了，程沛却是实实在在的惊住了。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净涪直直地问：“兄长，这这这……这是心灯？”

他明明从来未曾听谁提起过这个名号，也未曾在哪里见到过相关的描述，但看到这一盏青灯，他心就闪过这么一个词汇。

“五神鹿……”

净涪见程沛收了这盏由他亲自起的心灯，便也不再在这程家逗留，坐上五幼鹿，径自一路往云庄外去。

不过就是一心灯而已，和先前这小沙弥送给沈安茹的那缕生气比起来可还差了一呢……

心灯，是他刚刚看见那盏青灯的时候无端地现在他心的名称。

司空泽茫然一样地回答了程沛之后，又过了半日，才回过神来。他也不等程沛来问他，先就开向程沛介绍这神鹿：“五神鹿，通人，行虚空，隐灵机。虽然不是最擅长征战的神兽，可单单行走虚空，隐藏灵机这两条，就足以令它在诸天神兽中占据一席之地。”

其实他也知，沈安茹是他们的母亲，兄长再如何也不会害了母亲去。他不过就是见沈安茹毫无预兆地昏睡了过去，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罢了。得了净涪的保证，他心底的那一不安也就全都散去了。

第159章化与否

净涪看了程沛一，便又从自己的褡裢里取一盏青铜油灯来，递到程沛前。

程沛别的还没注意，先就被这盏青铜油灯上仍然动的火焰引了目光。那火焰虽不过只得一豆大小，焰光也仅仅是橘黄，但这火焰焰光却像是能够破去周遭一切迷障昏暗，只留前无边光明。

程沛见得净涪应了，也是笑开了。

心灯心灯，照见心光明的灵灯。心灯的灯托灯盏什么的都是外在，最为重要的是心灯上的那一豆灯火。灯火光明普照，能破去修士心虚妄，护持修士修行。

沈安茹怎么会不好？她好极了好不好？甚至比他还要好呢！

那个叫净涪的小沙弥确实厉害，但如果换了他当他的弟，司空泽还是觉得不太乐

程沛看着凭空现又凭空驮走净涪的那只五鹿，几乎是喃喃自语地问：“那是……什么？”

“你这个兄长，能得五神鹿追随，可真是……”司空泽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下程沛，心中也算是有安。

司空泽听了这话，忍不住一黑线，却更提醒自己日后要记得给程沛开开界，否则便连好东西已经放到了他面前，他不认识那也就只有错过的份。

两个侍仆。

净涪了。

心灯，光是听这么一个字，程沛便已经觉得不是凡。

程沛才接过，便又在那一霎那间明晰这盏心灯的灵效。

“我居然没想到，景浩界中居然还会有五神鹿……”

程沛看了看沈安茹的寝室位置，扭问了一声净涪：“母亲那边还好吧？”

净涪了，将这一盏灯递给程沛，程沛昏昏然地双手接过。

见到这盏青铜油灯，司空泽这会儿已经不吃惊了。

五幼鹿也是顽，在驮走净涪的时候，还特意在程沛面前现了形，然后才驮着了虚空，只留下原地里又被震住的程沛和司空泽面面相觑。

可以说，只要有这一盏破去心虚妄，照见心光明的灵灯在，程沛想要被外侵扰也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