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比起来，净涪也要更自由。

两人，一个比丘，一个沙弥。

作为净涪受戒羯磨上的和尚，作为净涪师父清恒大和尚的师兄，清见大和尚问起净涪来，也不算过界。

这是那一？

净涪坐在他面前，只低静坐。

如此优厚待遇，便是净量、净与等人，也都是没有的。

就在净涪一钻天静寺藏经阁中，如饥似渴地翻阅天静寺藏经阁里的经义的时候，天静寺也终于选定了参加天剑宗左天行那一场结婴大典的人选了。

他询问过清壬、清集和清檽等大和尚，还特意询问过远在妙音寺的清笃、清显等人，更焚香祷祭过西天净土里的清慈禅师，便在挑了几经义誊抄过后，给天静寺藏经阁留下了等量的同样自他手笔的妙音寺大德禅师佛理心得。同样的，他从天静寺藏经阁里誊抄来的经义也将送回妙音寺藏经阁去。

净涪从他随的褡裢里摸了一薄薄的经文来，双手递送到清见大和尚面前。

“你不去也好，天剑宗那一场结婴大典，为的本也就是左天行，你到场……”清见大和尚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转了话题问，“那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是打算什么时候回妙音寺，还是……”

受戒时间来排位，净量是净涪他们那一场受戒羯磨里的大师兄。他们这一场受戒竭磨来的比丘就年纪而言，或许是要比左天行年纪大上不少，但因为这一场受戒羯磨里和左天行同辈的净涪，真要细细论起来的话，净量也能担左天行一句师兄。

清见大和尚先是愣了一下，细看了净涪一后，恍然：“原来是这样……”

不过净涪也没有得太过。

而净栋，哪怕他还没有十信完满，可也是天静寺中诸沙弥之首。以他天静寺众沙弥大师兄的份，代表天静寺参加这一场结婴大典，也是足够的。

如此一来，净涪的动作就成了天静寺与妙音寺之间的。虽然在这一场中，天静寺也颇有所得，但清见主持看在里，心里却没多少喜，反倒叹息不已。但净涪的态度已经那般明显，清见大和尚也不好，只得作罢。

而这两人，净涪也都认得。比丘是和净涪从同一场受戒羯磨里走的新晋比丘净量。至于沙弥，那却是净栋。

天静寺的藏经阁对他全开放。阁中收藏的那些经文要义，只要净涪兴趣，他尽可翻阅。就连那些不可借不可带离藏经阁的珍贵经卷，他如果真能抄录，也可将抄本带离。

天静寺这边挑人选之后，清见大和尚又特意招了净涪过去。他本是想让净涪与净量、净栋两人一上路的，但净涪才听得个话音，便就摇。

当然，除却份和实力之外，清见大和尚挑他们两个，也是想要借此事历练历练他们。

他在这天静寺中的待遇，真的和净量、净与那些天静寺新晋比丘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

清见大和尚眨了眨

清见大和尚早就问过净涪愿不愿意在天静寺中挂单修行，但净涪早早就拒了。既然如此，净涪回归妙音寺已经成了必然。但他的回归，到底是在近日，还是再过上一段时日，清见大和尚却是没有听说过。既然现在净涪就在他面前，又提到这方面的事情，清见大和尚也就顺势的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