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了解之外，还有一份不太明显的纵容！

到底净涪还是太低调了。

白凌连忙跟上，好半响后，他才终于从嗓里挤了几个字：“师父……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白凌他只是想要告诉他自己，站在他面前的净涪，是他这一生矢志追随的存在。

白凌跟在净涪后，低着一副恭谨模样，不敢稍有懈怠。

说起来，作为两次竹海灵会的魁首，作为得到世尊亲授真经的弟，净涪的名声极盛，这景浩界中近乎一半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号。在这一个小镇上尤甚，本就不会有人没有听说过他。可是听说归听说，这景浩界中真正见过净涪本人，能将他认来的，却是极少。

可很快的，白凌就自个儿平复过来了。

走下那条长长的山，再约莫走一里地之后，便是一座小镇。可说是小镇，但其实并不小，单看面积和聚居在此的山民的话，其实也可以称城了。

在这来来往往的红尘闹之中，白凌不觉显得沉默了许多。

白凌也真的没有期待净涪的回应，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净涪后，面上表情平静中隐藏着兴奋，这兴奋直达底，稳稳地藏在影里。可是在那兴奋之下，犹有一异样的亮光闪过。

净涪没有回，也没有应答。他毕竟能够看得来，白凌问这一句话的意义本就不在这句话的本，而在于这一句话开的那一个称呼。

可是……白凌跟在净涪后，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尾扫了净涪一，这样一位莫测的者，真的会纵容他？

他站定在原地，稍稍转过去，循着一视线望了过去。

净涪仍旧不不慢地走着，似乎对后白凌心的想法一无所知，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净涪领着白凌笔直穿过小镇。

白凌心中一，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前走。

白凌越想越觉得可能，不免又在心底警告了自己几次，唯恐一个不小心了什么差池，自己手上的那一枚副令就会被收回去了。

如果换了天宗山脚下的城镇……

望见目光尽的那两个本来不会在这里现的人，净涪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才双手合十，向着那两个人的方向合十一礼。

白凌见得净涪忽然停下脚步，也循着净涪的目光望去，看见站

果然！他没有看错，师父他对他很是了解。

就连这个小镇里生活的这些个山民们，那也一样。可是认不来不打，他们只要知他是从山上下来的僧侣，那就足够了。

饶是白凌先前上山等候净涪的时候就已经从这小镇上走了一遭，可如今下山的时候再见，仍旧觉得惊讶不已。

不会是师父他特意让他这般认为，以作考究的吧？

他跟在净涪后，随着净涪一起，给来往间对着他们两人合十见礼的凡俗百姓一一还礼。

约莫是因着天静寺就在山上，生活在这个小镇的山民面上也都是外间难见的佛气。这佛气落在每个人的上，便是他们眉宇间的那片平和清净，甚至是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显现来的礼让和谐。

净涪和白凌就要在众山民们的礼送下穿过小镇，可忽然间，净涪前行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那地儿，虽然不至于你来我往的厮杀个不停，但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平和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