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泽却觉得平常，“不然你以为情蛊就只是一条小虫？”

程沛停下脚步在原地站定，没再说话。

程沛也没怀疑司空泽。

司空泽：“我有，但你没有，你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但说实话，看着静室里极力静心的净音沙弥，便是先前已经被净音决定震惊过一遍的司空泽也不免被他又震动了一次。

“净音这小沙弥也希望由他自己来应对。”

能有的力量，能去探寻的，女也可以拥有，也能够去探寻，那她何必就非得跟族里所教导的一样，要依附在旁人侧，借助别人的、别人的力量，去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呢？

程沛了，很认真地应：“是，师父。”

事实上，希望净音沙弥能顺利过这一劫的人还真的多的。

程沛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又一次询问司空泽，“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帮净音师兄了？”

司空泽特意往净音闭关所在的静室看过一，告知程沛：“他在静心。”

族还是不懂，癫狂和懦弱比起来，其实还该是前者更来得舒心畅快。

杨姝想到年幼时在竹海灵会上见过的那位净音沙弥，也不由在心底为他祝祷了一句，希望他能平平顺顺地过了桃枝这一劫。

程沛留宿妙音寺的这段时日就寄住在净音的禅院里。但尽程沛和净音就住在一个院里，程沛也只在净音从山下小镇回来的时候见了他一面，便再也没有见过净音了。

更何况……

净音静室里布设的阵禁虽然很，但到底拦不住司空泽。更何况司空泽也没有想要破除阵禁，只看一而已，他完全可以到神不知鬼不觉。

司空泽在被净音的定力惊住了的时候，也很好奇。

现在的这个世，比之当年的那个世会更艰难。

但他才刚抄起手边的笔枝，准备推演一个阵法，他上带着的一个通讯玉符便亮了起来。

程沛看着那通讯玉符上显的姓名想了想，想起了当日竹海灵会上与他同坐一竹棚的

“静心？”程沛眉关锁，很有些担心，“净音师兄的情况居然严重到连他都需要刻意静心了吗？”

程沛和司空泽齐齐侧目看去。

只是……对于那位妙音寺的净音沙弥来说，或许就该是后者更合他心意了。

即便杨姝也知，这会儿为净音沙弥祝祷的人绝对不少。

而族，她想要得到的情，为什么只想靠说服、乞求族里的许可来守护呢？

但有一，司空泽却很明白。

杨姝遥望远方，仿佛能望见那已经从靖越之地返回妙音寺山下小镇的桃枝。

现在的这个净音沙弥，比之当年的那个净音沙弥，如何？

“岑双华？”

此时还在妙音寺里住着的程沛就是其中的一个。

司空泽也陪着他一并沉默。

司空泽叹了一气，开却是语气重地告诫程沛：“你的修炼该更认真了，不然这个时代的景浩界，你怕是连一席之地都不会有。”

净音，佛门当年的佛，在世罗汉，在对上情蛊之后，居然还能克制着自己安安稳稳地待在静室里，而不是追着那个桃枝后跑。

可惜，司空泽再好奇也不会有结果。因为他自己得不到答案，也不会有谁愿意来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