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是因为伊万非常在意她的这个伙伴的生死，还是当初说着不在意，实则非常在意的那次‘救命之恩’而产生的无力，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伊万会愧疚到这个份上，居然会因此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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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内富有庞大力的原因，有的伤已经脱落了一半的结痂粉的新，有的还是刚刚结痂的状态，而有的是看着就像是新划的，相互织在一起。

“都是我的错。”

季看着情绪激动的伊万觉不妙，连忙上前伸手准备掰开他抓着手臂的手指：“伊万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说好的保护你，我却只能睁睁的看着你陷危险……”

“我知你不会怪我，但我怨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我这与生俱来的祸星，保护不了任何人，相反还会连累边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伊万越说越激动，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小臂。

“对不起……我好没用。”他面上一脸难过的说着。

不得了’

季惊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伊万突来的拥抱。她被抱着，脚被带动着下意识抬，脸整个陷伊万饱满的膛里。

不如去死好了。

“如果我从来都没有离开就好了。”

此情此景仿佛跟当初重合。

“你先让我看你的手臂！”季的上手。

季：“这、这是你自己的？！不是伊万你，你怎么会这傻事啊？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伤害自己，自残的事啊……你知不知这样你边的人会很担心的！”

她再次重复：“我在乎！现在你是我重要的同伴，虽然我们没有相很久，但是我知你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你现在这样因为我而伤害自己，我非常非常在乎！”

“不会没有人在意，我在乎！”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责怪你。”

有些不上话的季鼻尖嗅到的血腥味更重，她看着伊万被自己抓住的手臂上布料渐渐渗透血迹来。

刚刚在伊万的话中季大概明白了伊万奇怪的由来，原来是因为那一战没有找到她保护她而引发的。

受到肩膀的，季叹了气，艰难的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别哭别哭，不用说对不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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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当时打败那个怪就好了。”

伊万压低着声音嘀嘀咕咕的自怨自哀，这一刻他忍不住吐心声，对着季真情实意的倾诉自己的的遭遇。

“你……”季一时哑了声，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怨恨自己给别人带来厄运的伊万，让季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丽塔。

“我……之前厚着脸缠着你一起同行，结果我却什么都没有到，上一次你还差遇害…….”

那小臂上划的伤丝毫没有留余力，每一刀几乎可见骨，血绽开。

这是在什么？那情况下，伊万本来就没在她边，说真的如果不是贴保护，本没有人能反应过来拉走她。

“下一次如果也是这样，那我不如去……！”

伊万：“对、对不起，是我太大声了吗。”

‘就是如此的懦弱’

“你前几天就已经想向我求助的吗？抱歉我没有发现…..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好可。

伊万没有较劲，季用力掰，他就顺势松开，让她把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刀痕尽收底。

“如果我当时我能先找到你就好了。”

丽塔就是那样温柔的人，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也不愿意让她知真相。

梅林娜本就睡眠浅，伊万大半夜来敲门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跟季告状了，谁知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两人相拥的样。几乎是一瞬间梅林娜就炸了，心中充斥着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气氛，她忍不住泪夺眶而然后大喊：“我不许！！”

“如果、如果、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又在纠结个什么劲呢？承认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这么难以启齿？’

伊万看着低想要碰他伤又只能隔空不敢动的季，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小的她。

‘没有保护好她，也不敢歉’

整个人急的团团转。

“对不起…”

伊万咽着，乖巧的：“嗯...我们是朋友。”

他眶有些，然后反手抱住季，力大的可以称的上熊抱。

季抬定定的看着他的双，双手握住伊万受伤手臂的手掌，手放宽厚的掌心里。

看着一连串歉的伊万，季有些目瞪呆。

听季说完，伊万愣住了。

他红着脸落泪，手掌抓着季的肩膀，手指忍不住的蜷缩，力大的陷她肩膀的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