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没来到这里时便已心知肚明，哪怕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我却忍不住放纵自己沉沦。

“哥哥......”

那道声音这么轻声喊着，我知道妹妹从来不会这么喊我，我也只敢在心里喊着妹妹，仿佛喊出声就越界了般。

意识朦胧间，我感觉到下身被柔软包裹，怀里搂着娇小的身躯，我忍不住收紧拥抱，腰部也跟着挺动，然后发出下贱的呻吟。

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应该拒绝的，我可是哥哥啊。

喉咙收紧，那压抑的叫声反倒泄了出去：“妹妹......”

喷洒在耳边的呼吸让我心跳加速，羞涩，难耐但又幸福沉溺，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为什么会现在在床上翻云覆雨我已经没有脑子思考了，那张模糊的脸也变得越发清晰。

我半眯着眼睛，有些回避面前人的吐息，直到嘴唇也被封住，然后达到高潮。

半夜，我喘息着从床上醒来，身上已经是湿汗一片，全是黏腻。

大脑的快感褪去，寂静的室内无声无息，我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濡湿的腿间。

梦中人已经清晰明了的面孔，禁忌的称呼，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妹妹越界的情感多么浓郁，自我厌弃随之而来的还有意犹未尽的餍足，意识到自己的下贱，我心里像堕入了地狱，我也不想的，我也只想当哥哥，原本在那个家里，我一辈子也只能当哥哥。

被春梦揭开的遮羞布让我无法再克制对妹妹的感情，我开始焦虑起来，若是跟妹妹重逢，我究竟该以什么面貌和身份跟她相认呢？哥哥吗，可我明明知道自己不仅仅只是想以这种身份出现。

而这种焦虑也在时间的流逝下自然而然的消失了，什么兄妹身份，什么低贱心思，我只知道自己好想她，好想见她，甚至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就好。

思念的痛苦太难熬了，无数个消极的想法在我脑子里疯狂闪动。是不是妹妹根本没有来这里，那个系统也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

其实妹妹早就死在那天了。

我自毁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透过镜子看着面前人，这越发陌生的外貌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到底是所谓的神族守护神，还是现代人季书？我的血肉被尽数替换，我的记忆被剥夺又重塑。

我真的可以等到跟妹妹重逢的那一天吗，我无数次质疑自己，又无数次洗脑自己，若是连自己都不相信，那真的还有跟她相见的机会吗。

我安抚着自己，不要着急，会等到的，会等到的，不过千年而已。

为了防止自己还没见到妹妹就已经走向自我灭亡，我开始静止大脑，开始抑制思考，只需要最基本的生存就够了，所幸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依靠进食维持生命，我只需要让身体自发吸收来自世界的魔力就够了，其它什么都不需要做，我要做的只有等待。

这么想着，直到等待结束。

那突如其来的召唤带着熟悉的感觉，冥冥之中我仿佛知道这次召唤就是契机，在应答的时候我心里涌起无限渴求，我希望那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