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望向程钦，就看到她利落地拉拢了他敞开的衬衣，随后开始从最底下一颗纽扣一路向上扣。

好在程钦打完这六下，就暂时停了手。她的手掌覆盖上来，包裹着他的轻轻地，是了他一通断断续续的闷哼。

温勉忽然觉得好笑，心却跟着地化了下来。

温勉被她打得猛地一抖，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不是……”

几乎没有停歇，随之而来的第三下，就打在了他的界。

程钦被他吻得一怔。

他忍住了第一声闷哼，缓缓地将屏住的气息呼，然而还不等他彻底缓过来，第二下就打在了他峰偏下的位置。

这第三下比前两下都要来得疼，直接打得他闷哼声。

这一下打得他微微朝前冲了冲，被绑在腰后的手都不自觉地攥成拳。

疼痛逐渐曡加，第一的痛尚且浮于表面，第二的痛就开始沁了。

术鞭梢的革拍有三指宽，三下一打已经几乎遍布了他的左。当第四下再度落在他的时，温勉疼得忍不住腰了。

……用果然比用手疼十倍不止。

“程老师……”他低哼着恳求，“可以申请换一边打吗？……很疼。”

拎住后领将他提了起来。

10

术鞭前端的革拍击打在西上发的声响并不清脆，虽然隔着布料，疼痛还是在他的上炸了开来。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动声地帮他扣到领第二颗后，陡然反手将他趴在了桌上。

“嗯！……”

他暗自抬起些，转而用额抵住桌面，象是这样能让他缓解一些痛苦。

程钦忽然往他的左上盖了一掌，打得他又猛地打了个颤，才低笑着：“批准。”

革拍轻轻击着他的西发沉闷的声响，这两下反而比先前结结实实的两掌，更真切地勾起了他的恐惧。

刚才的那一下手很好，他的反应也让她颇愉悦。程钦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照着他的扬手又是一掌：“还嘴？”

说完，第一鞭就落在了他的左峰上。

程钦重新拿起了他面前的术鞭，鞭在他上警告般地敲了两下：“自己说，应该罚多少。”

程钦如法炮制，对称着在他的右上

“可以。”程钦松开了他的腰，用手中的术鞭拍了拍他的背，“自己心里数着。”

“谁给你的胆调戏老师？……”她扣着温勉的腰，一掌甩上了他的，“讨打是不是？”

温勉原本以为二十下是个相对轻松的数目，却没想到才挨完六下，他就已经不想再挨了。

温勉的心也像悬空起来，不安地动了动，沉默了会儿才小声：“二十……可以么？”

然后凑上前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望向她的中尽是蕴藉的情：“您太温柔了……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11

……这是怕他扣没扣好趴在桌上太凉么？

9

温勉缓缓松了气，下一刻又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鞭打得屏住了呼。

他垂下，嘴角抿起些浅淡的笑意，轻声了句谢：“谢谢程老师。”

温勉侧脸贴着冷的台面，抿了抿嘴，彻底老实了：“老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