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了里的笑意，却还是礼貌摇：“不认识。”

但阿侬不为所动，指尖有发抖，想动却没有再动。

有人问。

可能她认为，换完创贴，就是真的要走了。

何来不能走呢。

陆慵还是将创贴到阿侬手里，摸摸她的，一如初见那般近人。

于是，不认识的小尾在他后面跟了一路，在快到地方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他的手。

“很蠢。”

阿猫瑟瑟发抖……

有些像大人谈话的模样。

抬去看他，眶里装了满满的泪，却咬着，不肯掉。

阿猫不知从哪儿鬼混回来了，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两人中间，发觉气氛不对，又乖乖伏下，又乖又怂。

不知是福是祸，若是福，那遇上他就成了祸，相反，那也还是祸。

他料她先前经历一定很糟糕，却忘得一二净，撞坏了脑袋，虽然惶恐，却也喜得像个孩，简单又天真。

“阿侬，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这儿。”

“不要这么叫我。”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你该走了。”

陆慵在心里叹气，想笑，想问这个小姑娘是要什么大事，拯救世界吗？

可他已陷泥潭，只差两

至于他呢？

他说完，却又笑了起来，一如先前，似乎表演了一次变脸。

这变态又要吓人了。

“慵慵，我不能走。”

门前，陆慵要给阿侬重新换个创贴，却被小姑娘拒绝了，怎么都不肯换。

路过的邻居和他问好，可见人缘极佳。

反观男人，笑的温柔又疏离，角上扬的恰到好，像心计算过的一样。

只是今天，见他后跟了个小尾，亦步亦趋地，模样漂亮极了，却好像闷闷不乐。

多天真啊。

只认识慵慵，从醒来就对我笑，给我伤，哄我睡觉的慵慵。

她说她不能走，而不是不走。

“可是，”陆慵轻而易举挣开少女，抚平被的褶皱，低着，声音又稳又平，事不关己。

“陆医生，这是？”

谁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

是福是祸也没什么好细究的。

陆慵了涩的，想起昨晚她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像是寻宝贝，他想推开，却控制不住地抱怀里。

陆慵是步行去上班的，家和医院离的近，没必要费那儿油。

阿侬又醒来时的模样，惶恐地像个孩，她想拉住男人的手，却被轻轻躲开，落了个空。

又或是，他的救世主，拯救他。

谁也不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空气一度凝滞，陆慵抬起，黑眸冷淡又郁，薄微绷，像是被什么戳中伤，连伪装也懒得伪装。

阿侬没有放弃，抓不到手，就抓着陆慵的袖，眸光恳切又怯懦：“可我只认识你…”

“慵慵…”

“我不认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