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好了筹码，经门几个壮汉验察过，才真正赌坊内。

曾韫温文尔雅地耍无赖，手上攥：“人这么多，万一一会儿走散了就麻烦了，松开什么？”

曾韫一挑眉：“哪什么？”

玉竹被他拉到前面，险些撞上一个冲她抛媚的西域女郎，赶忙闪避让，死鸭嘴地不肯承认自己怂，小声：“没、没躲，我刚才看这四周的塑像呢，好像跟我师父挂在练功房的有像……”

穿过大厅，前面是几条长廊，分别书有“金银财宝”四字，通着不同的方向，各自有人把守。一个伙计看他们两个犹豫不决，殷勤上前：“这二位爷看者面生，小的多嘴介绍两句。咱们这几条长廊是对应不同筹码的房间，‘金’玩的最大，最刺激，地方也最敞阔，是咱们这儿最受迎的厅；‘银’较次些，适合初来宝源坊的老玩家；‘财’玩的最小，适合新玩家。”说着睛一溜玉竹手里的筹码，笑：“二位爷的哪个门廊都可以，是想玩刺激的还是想循序渐？”

曾韫后面，生怕了怯。

……

曾韫闻言抬四顾，果然发现有人投来意味长的神，方才冲他频送秋波的女人也都不见了踪影。见此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脆把手十指叉握得更了，凑在玉竹耳边：“断袖不好么？这不是恰可以掩人耳目，看上去更像寻作乐的纨绔？”

……

她脸了一阵，自责过后想把手从曾韫那里来，奈何对方抓得很，几番用力都没能挣脱。玉竹脸上的险些飞到了脑门儿上，靠着凉意才只维持个波澜不惊的假象，低声对曾韫：“那什么，你先把手松开。”

接着她又安自己：人家都说赌博这事上新手手气壮，她不求发财，只想把剑偷回来前个不赚不赔，老天总也该给脸吧。

玉竹蚊哼哼：“……断袖……”

话虽是这样，可是也没必手抓这么、脸凑这么近吧？

可是她即便反对也挣脱不开，两人就这么姿势亲密而惹地走到了筹码兑换的柜台。玉竹看着白的银兑换到手里只有几张象牙牌，心疼得几滴血——她欠曾韫的钱可是越来越多了，今天这笔银绝不是一年两年绣娘还得清的，恐怕得搭上一辈。

曾韫“哦”了一声，扫了一墙，慢悠悠地：“练功房里挂财神，仇鹤真是雅兴。”

曾韫摇手让开了几个上前要伺候的女，半天不见玉竹的影，待发现平日里嚣张的某人灰溜溜躲在后，一手拉着她的袖把她拽到了跟前：“你躲在后面什么？”

曾韫却：“你怎么单不介绍这‘宝’，莫非这个门廊里的玩法另有要求？”

玉竹差闪着——自己信胡诌不过脑，赌坊不供财神难供观音？如此一来玷污了师父的清誉，还希望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不要介意这小龌龊。

伙计：“这‘宝’专供人围观公开赌局，今晚我们老板和一位孟老爷要以赌局清账，请的见证人是都常来宝源坊的旧客，恐怕您二位不合要求。两位公不妨去前三厅瞅瞅，牌九、骰、状

玉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有些发急：“你没发现周围好多人在看我们吗？我们这样很像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