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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不紧不慢道:“我做过节育手术,不用担心。”
作为宋家的继承人,他身边环绕太多豺狼虎豹,他们窥视着他的血脉,贪慕宋家的权势,节育是成本最低的手段。
沈年的抽噎顿住,她抬眼看他,薄薄的眼皮上还是哭过的潮红,似乎有些怔愣住了,发出又低又软的气音:“哦……”
她又语气紧张巴巴的说:“那,那你慢点动……我肚子疼……哥哥……”
宋翊眉弓上挑,他奇异般发现,沈年心软好说话的不行,分明是他强迫在先,她现在却被他两句说的内疚,整具身体都在尽量舒展迎接他的进入。
手指勾起皱巴巴的吊带衣摆,他往上掀露出她穿着里衣的内里,他说:“叼着。”
她乖顺的咬着下衣摆,看着宋翊俯视她的身体,羞愤地每一寸皮肤都在泛起淡淡的粉意,里衣被手指勾起挑落,胸脯一凉,白嫩的乳肉颤巍巍地发抖,温热的手掌包裹揉搓,指腹擦蹭过嫩粉的乳尖,轻微按压下就成了嫣红色,敏感的凸硬起来,随着他的捏压,沈年的身体都在发麻哆嗦,快感一波一波从磨蹭的地方涌入大脑。
她敏感的穴肉嘬吸着他的性器,吐出的汁水温热,酥麻又刺激的感受让她的腰不自觉迎合他的挺胯。
她咬住布料的唇瓣无法张开呻吟,变成了喉腔溢出的哼唧,娇喘的尾音勾的他胀硬发疼,他望着这般泄露的春光,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次顶入,他清晰感应到深处的肉口被龟头构棱蹭得松软,小口嘬吸着他挽留不舍,紧致的穴肉更是湿滑的要命,如天生的鸡巴套子牢牢的吸着他,随着加大力道的冲撞,安静的客厅萦绕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呲喷溅的水声。
沈年感觉身体深处被撞的酸疼发胀,她想求饶让他轻点,濡湿在口中的布料堵住了她的呻吟,她只能破碎的发出无意义的声节,迎接即将凿开宫口的压迫感。
忽然她发出惊呼,布料从唇瓣中滑落,瞳孔收缩,腰肢刺激地弓弹起来,深处的颈口被迫凿开,狭窄逼仄的宫腔挤入粗大的入侵者,抵在肉壁上,蹭动敏感的内腔,挤压得变形,她浑身颤栗,两条腿更是哆嗦着夹不住他的腰,无力的下垂。
宋翊伸手抓住下垂的脚踝,将她的腿往上折起成M形,这般恰好能看见她完整的吞吃着自己性器的风景,红肿糜艳的肉穴泛着水光,牢牢吸着他的根部,囊袋贴在肿烂的穴肉下,仿佛也想顶进去般地往里面挤。
他开始在宫腔内抽插,弄得沈年浑身痉挛哆嗦,穴肉敏感的不停吐水,她眼睫颤抖,瞳孔涣散,张着唇吐出一小截舌头,脸颊绯红好似被玩坏,哭声破碎崩溃:
“呜呜不要……不要唔……哥、哥哥哥……呜呜我要坏了,求你……不要弄额啊啊……好疼,好涨肚子破了呜呜……”
凿穿身体的力道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大幅度的抽插出来,每次拔出龟头的构棱都会剐蹭过娇嫩的宫腔口,弄得她浑身颤栗,然后再次插入又会重重凿穿颈口,狭窄的肉壁被挤压变形,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也会随着抽插捣进深处,肚子里发出了凿水般的声音。
剧烈的宫交让她差点要疯,疼痛和快感充斥满大脑,下身几乎被肏穿了,她绝望地哭求着,被迫迎接着这场透奸,直到宋翊低喘着在她体内成结胀大,她稍从过度窒息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她哭的声音都哑了,无论多次,她都无法承受这里Alpha的结构,成结简直是最反人类的存在,胀大斥满在窄嫩的宫腔内射精,可怕的精液量让她本就略发涨的腹部鼓囊的更大了一些,好似怀孕般的躺在他身下,穴口处装不下的精水不停溢出,透湿了身下的桌布。
漫长的成结射精后,宋翊才往后捋被汗打湿的发丝,他冷白的肤色也被欲色浸红,眼尾红晕更是勾人心魄,薄淡的唇透出了餍足的血色。
他俯看着被肏得精神涣散崩溃的沈年,她躺在桌面上,泪眼朦胧,浑身惊颤,呼吸急促,一身雪白的皮肉透得发红,他拔出性器后,翻肿烂红的穴口合不拢的不停吐出浊白的精水,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里面涌出,积聚在洁白的桌布上,淫糜又艳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