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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斐洛斯没有找到任何存放抑制剂的地方,面罩下,他的脸色渐渐攀上红热,珀绿的竖瞳紧缩,上牙的腺齿不自觉生长出来,压在下唇。
忽然,原本安静窝在他怀里的人动了,她抬手解开他耳后的锁扣,面罩哐当一声滚落到地板上,他猝不及防吸入大口的栀子花香信息素。
脑内神经被信息素冲撞,理智几要崩盘,他推开沈年,捂住自己的口鼻,古铜色的皮肤氤氲红晕,汗津津地透出光泽感,眼底的欲海沸腾,低磁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沈小姐,冷静点,你有把抑制剂放在别处吗?”
他隐约意识到沈年可能根本没有带抑制剂出门,糟糕的可能性让他昏沉的脑海更加混乱,他半跪在地板上,又取出一支安抚剂,指尖发颤,难以控制针头扎入注射。
背后贴上温软的躯体,柔软的小手圈过他的腰腹落在胸腹处,沈年毫无章法地乱摸,她小脸埋在他的背脊,闷声撒娇:“不要不理我、理理我嘛、老公、亲爱的、我最爱你了……”
女孩的甜言蜜语更像一把柴,让本就熊熊燃烧的火堆爆炸般腾起火焰,脑海内的残存的理智彻底堙灭,他完全溃败在本能下。
斐洛斯眼尾憋忍出红痕湿意,竖瞳骤缩,眼白渗出血丝,僵硬的背脊贴着柔软,后颈的抑制器被牙叼住,她在难耐寻求他的信息素。
他解开抑制器后,醇厚浓郁的檀香扩散开来,和栀子花香缠绕融合,后颈传来她鲜明的呼吸声,她湿热的口腔舔舐在他的腺体,贪婪地汲取Alpha的信息素。
斐洛斯闷哼出声,颈线绷直,她在敏感的腺体又舔又咬,他全身过电般刺激酥麻,他拉过胸前作乱的小手,将人扯进怀里。
沈年跌坐在他的怀中,茫然仰头看他,她的眼尾潋滟洇红,唇色姝艳,讨好地蹭在他胸口:“哥哥……”
从一开始,她就将他看做别人,心脏涌起难言的怒意,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强势抵入唇齿,他卷袭着她口腔内的津水,叼着舌肉深重吮吸,滋滋啧啧的水声从唇齿交缠间流出。
她下颌发酸,合不上嘴,舌肉被吸咬,唇角淌出津液,喉咙发出的呜咽尽数被吞吃。
眼睫颤动,她泪眼朦胧,手抓在他胸口的衣物,难以忍受长时间的索取,她后缩着脖颈,企图逃离。
斐洛斯手指扣入她的发丝内,冰凉的皮革手套冻得她微微哆嗦,她被强制无法后退,吻得越发深入,他过长的舌几乎顶入她的喉腔,呼吸被攫取,窒息感攀至脑海。
感觉到怀里人挣扎越发微弱,他才松开,睁开眼入目的是沈年起伏的胸膛,她大口喘息,眼眶溢满生理性眼泪,诞水濡湿了她的下巴,看着迷蒙又委屈。
好可爱,他蹭在她的额间,将人抱上床,单手解开身上的军装,皮带和衣物掉落在床脚,展露出他汗涔涔的上半身,古铜偏深的肤色,胸肌发达鼓起,腹肌壁垒分明,肌肉沟壑间淌下晶亮的汗液,在灯光下透出莹亮的色泽。
斐洛斯的肤色深,相较沈年雪白莹润的肌肤,充斥着鲜明的对比感,青筋蜿蜒的大手沿着嫩白的肌肤下滑,粗粝的触感引起一片颤栗,她在他身下发出娇喘呻吟,尾调甜腻勾人:“哈嗯……嗯啊哈……哥哥、哈……好痒啊……”
他的动作停下,捏在她的下巴,俯身吐息交织:“叫我什么?”
沈年好像很难受他的暂停,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她蹭在他的指腹,乞求唤他:“哥哥……”
惩罚性地咬上她的唇,翡翠绿的兽瞳透出不满:“错了,重叫。”
她茫然,伸出舌头讨好舔在他的唇上:“阿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