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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光窜过,她花穴后穴同一时间高潮喷出大量汁水,碾磨酸胀的尿孔更是无法自控地喷出一股清液,淅沥沥地落下,溅湿她的腿心和腹部。
她被干到失禁了。
沈年仰着下巴,红潮失神的小脸,如同濒死般张口汲取氧气,胸膛剧烈起伏,下半身的尿穴坏掉似的还在抽搐喷出水液,溢出来的热液沿腿肉流下,淌到床铺上。
斐洛斯动作顿住,他第一次见沈年这个状态,她媚艳的眉眼氲满潮气,神情崩溃又失焦,唇瓣微微分开隐约可见洇红的舌肉,整个人都在发颤,浑身的雪肤沁出嫣粉,模样脆弱又色情。
他看得口干舌燥,全身上下的血液沸腾上涌,他脑内的弦崩得断掉,胯下的两根鸡巴勃胀得更大了一圈。
他们交融的下半身潮湿又粘腻,被褥湿得都能挤出水来。他无暇顾及,抬起女孩纤软的腰肢,打桩般往里面挺凿,他操得又狠又深,把还在失神晕眩的沈年拉回现实,她急喘的呼吸未平复,又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不呜呜、不行了、斐洛斯呜呜额啊……求你呜呜、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呜呜呜呜、我真、真的坏掉了呜呜、一直、呜呜一直尿尿、呜呜好脏……不要呜呜、不要、斐洛斯……”
两根粗长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在她体内肆意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快感冲撞她的神经,过度的刺激让下体不停地流水,她惶恐不已,满脑子都在恐惧自己会被干坏。
斐洛斯充耳不闻她的哀求,依然是埋头狠干,她饱满浑圆的臀尖在男人坚硬的胯部撞击下红痕斑驳,两处穴口泥泞潮湿,捣弄的水声清晰又明显,噗呲不断。
沈年的哭求无用,随着他深捣在敏感点,哭腔变调呻吟,短促呻吟后,又禁受不住激烈的快感而崩溃哭泣,她的腿乱晃抖动,脚趾脚背难耐地绷直,混沌的脑海内只剩下一个想法,她肯定会被斐洛斯肏死在床上的。
悬空的身体蓦地跟往上抬了些,斐洛斯强壮的身躯倾轧压下,凶猛强悍地俯冲捣操,这个姿势下,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凸出两根鸡巴的轮廓,身体更是被彻底凿开,龟头贯开娇嫩的肉口,抵进子宫里;肠道肏开,强势挤入了结肠口。
尖锐的快感涌进大脑,她的喉间发出短促高亢的尖叫,白皙修长的颈线扬起漂亮紧绷的弧度。
埋在肚子里面两根鸡巴跳动起来,高压水枪般抵着她内射,冰凉的稠液再次冲刷在温热的腔内,花穴和肠道都酸胀抽搐起来,冻人的凉意让她无比难受,哭似的呻吟:“冰、肚子好冷、额啊好冰好满……”
斐洛斯将湿粘的额发向后梳,露出锐利潮气的眉眼,鸦青的睫羽湿透,汗液顺着眉骨流向深邃的眼窝,他好似觉察不到般,垂下眸,看向身下的沈年。
她此时小脸氲满情色,呼吸急喘起伏,软白的小腹因为还灌着他的精液,微微隆起,两条腿合不拢地发颤,腿心两处穴皆被凿成了红洞,合不拢般的挛缩,里面还在源源不断流出的浊白精水,湿满了被褥。
里里外外都烙满了他的信息素。
……
斐洛斯轻柔地将人抱起,浴室内,他放出一缸热水,浴缸是按照他的体型做的,尺寸比正常的更大些,沈年身形娇小,完全可以被他笼罩在怀里,两人重叠着坐入浴缸也还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