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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涨满了呜呜呜……”
斐洛斯太粗了,堵在里面的液体根本流不出来,反而因为他的抽插又顶进去了大量温水,她小肚子和吹气球般地涨圆了起来,好似怀胎三月。
她迷茫又难受,拉着斐洛斯的大手盖在肚皮上,语序混乱的呻吟:“肚子、好大呜呜、好涨……慢点唔、斐洛斯、额啊……我是不是怀孕了、哈呜呜呜呜、我不要呜呜……”
她乱七八糟的话听得男人呼吸越发粗重急喘,他紧箍着她的腰,疯犬般往上顶,他深凿的力道又狠又猛,两根深黑粗大的柱身一下一下没入嫣红的肉穴里,透出一种恨不得永远住在里面的疯狂。
沈年漂亮的颈线扬起,她的嘴巴含不住舌尖般露出一截洇红舌肉,和只小狗一样只能吐着舌喘息,断断续续呜咽哀求:“慢点、好粗啊、肚子好满呜呜呜、斐洛斯、求你慢点额啊——”
他挺凿的腰腹力道蛮横,鞭挞似地凿在娇嫩的花心,阴道肠腔剧烈抽搐收缩,汹涌喷薄的快感裹挟着她所有的感官,就好像只能知觉到两处交合的地方,震颤不已,欲死欲仙。
快感层层堆叠而上,她简直舒服得快要死掉了,高潮余韵下,她无力瘫软在斐洛斯怀里,腰肢仍被男人钳着上上下下,她像是个钉在他鸡巴上的飞机杯,无法自控地承担他的欲望。
沈年眼眸失焦,身体在水中起伏,忽然水声哗啦,斐洛斯抱着她从浴缸里面站起来,将她摁在浴室的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另外一条腿悬空够不着地,她背对着他,双臂下意识撑在冰凉打滑的瓷砖上寻求安全感,她被摆成悬着的后入姿势,整个身体的支撑处只有他钳在身上的手和插在体内的两根肉棒。
吞入的深度越发不可控,穴口溢出的液体被她的体温煨得温热,顺着腿根汩汩流淌,她柔软浑圆的臀肉翘起,迎合着他的攻势,塌软腰肢,从背脊而下,绷出雪白漂亮的弧线。
两人贴合的肌肤色差突兀鲜明,莹白与古铜色交叠,极具冲刺眼球的对比感。
而此刻,莹润白嫩的肌肤被古铜深色的肌肉颠撞得摇晃不止,够不着地的脚尖绷直,她哭得全身发颤,抵在墙壁的手湿滑没有着力点,没安全感极了,她是如此明晰地感受到两根粗长的存在是如何撑平她的阴道和肠腔,逐渐埋入可怖的深度,腿心漏了般淅淅沥沥流满了热液,滴答滴答地全落在浴缸里。
皮肉碰撞砰砰响起,雪白的臀肉被坚硬的胯部撞得扩散出一圈莹白的肉晕,沈年哭似的呻吟破碎不堪:
“唔、嗯哈、慢点、好深……慢点呜呜呜……”
腹腔内的的捣水声闷闷响着,斐洛斯打桩般的撞击令她肚内发麻发疼,她的意识溃败浑噩,无知觉般的溢出哀叫哭腔。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将她翻过来面对着抱肏几百下,就跨出浴缸边走边颠肏她,最后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湿热的臀肉贴到冰凉的瓷面,她不由一抖,腿被掰得更开了,嫣红充血的腿心处泥泞,阴唇可怜地翻开,露出吞吃着粗黑柱身的红烂肉洞,后穴穴周红肿粘腻,贯入狰狞丑陋的茎身,牵拉出一圈艳红肠肉。
沈年的手抓陷在他的胸肌,要放正常状态下,她可能会小色鬼附身揉捏大胸,但现在她无暇顾及美色,整个人被肏得飘飘欲仙,高潮潮喷了一次又一次,两处穴腔痉挛绞紧,浑身敏感得厉害。
又一次高潮,她濒死般往上仰头,瞳仁失焦,眼白上翻,眼泪诞水直淌,全身痉挛震颤,如同一个被奸坏的洋娃娃。
斐洛斯疼惜的吻落下,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齿叼住湿滑温热的舌肉吮吸,黏腻湿润的水声在他们交缠的唇齿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