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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她饱满浑圆的臀肉上,抬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雪白的肉晕颤了颤,他喘息粗重,嗓音低哑:“别咬这么紧。”
霎时,鲜红的指痕在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她疼得一抖,下意识溢出断断续续的哭求:“呜、不要、不要打……呜呜呜哥哥、我错了呜呜……”
体内的肉棒烫得和烧红铁棍一样,缓慢地顶开甬道往里面挺,她鲜明地感受到男人粗大的性器与内壁的摩擦触感,每次贯入都会碾过她的敏感点,令她的腰肢不自觉往上拱,糜红肿胀的阴唇裹着青筋凸起的柱身抽动,又疼又麻,她难以抑制泄出哭叫:“好疼呜、好疼呜呜呜、哥哥、好难受……”
宋翊覆下身,军装上的流苏往下垂,胸口坚硬的军徽抵到她的背脊,他压在她耳畔吐息说话:
“骗子年年,明明下面的小嘴恨不得把我全吃进去,哭这么可怜是想让我心疼你吗?”
他力道蛮横往深处挺凿,顶得她不得不往前耸爬,但腰上的手很快将她拖拽回来继续操干,深重地几欲把全根干进去。
肿痛发烫的阴阜?????被他的跨间用力挺撞,她疼得呜咽挣扎,相连的部位热的仿佛要融化,每次摩挲抽插都令她难以忍受弓起腰,随着他加深力度,她只觉得肚子被捅满了,涨得她喘不上气,哭腔呻吟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好深、慢点额啊……呜、哥哥、慢点唔……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扇肿的阴阜?????根本受不住这种极端的刺激,沈年两眼翻白,身体更是被操得不停往前耸爬,但她稍微往前爬一点,他就会将她拖曳回来,再度狠狠肏进来,粗大炙热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填满肿胀的肉穴,一度戳到最深处的花心,弄得她小腹剧烈抽搐收紧,穴腔内浇出大股热液,生理带来的可怖快感在体内四处流窜。
柔嫩湿滑的穴腔紧紧吮吸浸泡着肉棒,深处的肉口被凿得松懈,殷勤又讨好地嘬紧性器顶端,极度的爽感钻入头皮,他急喘加块抽插速度,龟头抖动着,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炙热的液体浇灌在娇嫩的花心,烫得沈年浑身痉挛抽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力瘫软在他身下。
她还处在高潮后的眩晕中,昏沉中感觉到宋翊又硬了,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猛烈捣操,噗呲飞溅的水声和啪啪击肉的拍打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耳畔在嗡鸣,朦朦胧胧间她听到了敲门声,伴随而至是赫维伊的声音:“年年,你在卧室吗?”
沈年惊地猛烈绞紧身体,宋翊被她夹得泄出闷哼,他眉宇间氲满潮气,眸子斜睨过门口一眼,继续挺胯抽插。
她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动,急得压低哭音:“哥哥、等等、唔……别、别做了、有人敲门、别做了呜、求你了……啊——”
她惊叫一声,宋翊竟然把她抱起来操,他的一只手臂穿过她膝弯径直抱了起来,往门口走,他冷白的面皮泛着情欲的薄红,狭长的眸中却阴沉得滴黑水:“怎么?怕被他发现?”
他这个走向,明显要抱着她去开门,她眼睛都瞪大了,瞳孔收缩,眼泪吓得不住往下掉,疯了一样挣扎乱踹:“不要、我不要、呜呜呜不要开门、哥哥不要、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漆黑手套的手指放在把手,往下摁动,她崩溃极了:
“……宋翊、我讨厌你!放开我呜呜呜……”
隔着一扇门的赫维伊听到了女孩模糊不清的哭声,脸色一沉,急切拍门:
“年年!发生什么了?”
他下意识摁下门把手,只听咔哒一声,是锁扣转动的声音,门先从里面锁上,哭声也随之消弭。
他僵站一会,腕骨的光脑打开,透明的蓝屏映着熟悉的房内装潢,是沈年房间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