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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的言语跟行为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话,霍勒斯完全能排第一。
哪有人前一秒还像完美哨兵一样,对她夸赞,说她是好孩子,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的按着她强制操干,完全不顾她还处于高潮的不应期。
双腿被他折到身侧,少了她碍手碍脚的,他更加无所顾忌,高大的身材把她完全覆盖住,由上至下的贯穿她的体内。
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是要把她插爆,由理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搅动,阴茎冲撞到每一个能让她感到疯狂的地方,每一下都插得她喷出一股股的水液。
双臂被折到头顶,哨兵那青筋暴起的双手牢牢地钳制住她的手腕,把她桎梏着,力度大得她感觉骨头都好像有点疼。
偏偏她嘴里除了含糊不清的叫喊以外,根本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每每求饶才开了个头,就又被哨兵顶得溃不成形。
腰被顶到反射性的曲起,身体紧绷又绵软,每一次的撞击皮肉都发出被狠狠鞭策的清脆响声,激烈的操干之下,不仅是小穴受不了,耳朵也快炸了,可哨兵那双手还是稳稳地撑着,动作游刃有余地反复把她送上高潮。
模糊的视线中,依旧能看得出来霍勒斯的线条十分性感,由理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依旧牢牢地锁定着她。
那沉稳而锐利,又如冷焰般的目光,能把人慢慢热融,烫化。
她自己看不见,不仅脸颊跟脖颈,她的小腹大腿,那些所有被碰过的地方,也早就变得粉白一片,伴侣脸上失焦的表情迷离得可爱,尽管是嘴上呜咽着呻吟着,可在这样的激烈地不受她控制的性爱中,她还是被伺候得舒服极了。
只是抵着她的小屁股快速地一顶到底,她就跟着哀哀地叫,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畏怯,亦或者那些在体内极速沸腾膨胀的快感让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反复要命的几次深顶之后,由理唯一还能动弹的手指便紧攥着挣扎,可手腕依旧被哨兵捏着,让她无路可逃,阴茎一拔出,又是一股水激烈地喷了出来,浇在哨兵水色透亮的胸膛上。
明明出力的人不是她,可由理的呼吸却比霍勒斯还要絮乱,心脏也剧烈的起伏着。
她阖着眼大口的喘气,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柔嫩的胸乳也跟着发颤,乳尖粉得要命,明晃晃地勾引人。
在被控制许久的手被松开的时候,由理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胸口突然被粗糙的指腹一点点地、缓慢触碰着,她缓慢地意识到
——很痒。
由理从没觉得自己能有这么敏感过,以至于仅仅是被这样抚摸,就能感受到快感。
身体在温暖的指腹下颤抖得更厉害,乳尖被稍微刺激,就条件反射地高高挺起胸脯,像是欲求不满,主动送上给霍勒斯玩的一样。
到了现在这样的场面,送到手边的,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霍勒斯五指张开,揉捏得很用力,乳肉被掐出色情的形状,可他还没有松手,手指一寸寸的收紧,那个力道跟刚刚钳制她手腕的力度,几乎一模一样。
暴力的,刺痛的。
似乎要把她捏碎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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