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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茱莉亚的嗓音也渐渐褪去伪装,变得强硬、野蛮,“说要你主人的肉棒,刚才不是会说吗?说啊!说!”
“啊啊啊……要、要、不要……”
可是卢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越插越深,越捣越快,几乎能齐根没入,操得淫水飞溅。
到最后,她连声音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在又一次高潮里失声的尖叫。
子爵已经掏出了性器,迫不及待地抵住了她腿根单薄的软肉。
房门又被仆人敲响,依稀传来了“一定要见您”之类的话语。
子爵烦躁不已,回头大吼了一声“滚”,就又转过身来握住了孩子的膝弯,向上抬起,调整到方便插入的角度。
茱莉亚则干脆抽出手指,双手掰开孩子柔软脆弱的腿心,露出那被扩张成一个小洞,正汩汩流出淫水的小穴。
“贱狗,还没被操昏过去,就盼着主人给你开苞是吧?”子爵终于再一次用性器抵住那个小口。只是贴上,就感到滚烫湿滑的软肉包裹住了她的冠头,无比销魂。
“赏你的,别被捅得合不拢了,夹紧点。”
“呜——呜!!!”
被打肿操松的穴口终于无力反抗,或者说是无处躲藏,被成年alpha粗硕的冠头强行挺入,生生撕裂。
就算有药物,就算经过扩张,穴道的内部还是紧致得过分,而女人们追求的显然就是这种感觉——若不是考虑长期使用,她们甚至会直接毫无前戏地强奸幼童,就为了体验这一刻窒息般缠绕的快感。
“呜!啊……啊不、不啊——!”
穴道被一寸寸撕开,卢米只能发出痛苦的音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寸寸鼓起。
子爵不是挺腰向下压,而是靠抓住孩子纤细的腿,将孩子的下身扯向自己,套在自己的性器上。就算孩子哭得再凄惨,也不影响女人将她当做一个泄欲的死物一般使用。
“操,真紧!真该把这小畜牲和发情的狗关在一起好好捅一捅……”
性器才插入三分之一,子爵便觉顶到了阻力,爽得口中不住地吐出污言秽语。显然忘记了此刻肆无忌惮发情的牲畜正是自己。
茱莉亚附和:“好啊好啊,我那里正好有一条新得的纯血大猎狗,一定给我们的小狗好好配配种,对不对?”
“少浪费了,这小牲口只配和野狗生杂种。”
子爵还在试图往里顶,凭蛮力将性器又塞入一寸,顶得卢米体内的器官都挤压在一起,再泄愤般猛地松手,让孩子的身体又迅速地向下坠落,一瞬间拉扯得穴口一圈软肉都向外翻出,紧紧裹住性器过于粗大的冠头。
子爵一反常态地开怀大笑:“哈啊……舍不得主人拔出来?那就全赏你了!”
配合着言语又是一记深顶,居然误打误撞地正正顶在无比稚嫩的宫口,一瞬间,激烈的酸麻和疼痛席卷了孩子的整个腹腔,仿佛从内到外的一记重锤,要震碎她的五脏六腑。
会被捅穿的……会死的……
卢米这样想着,口中也失神哭喊:“啊……会死的……不……呜……”
“死?想得倒美,玩腻了把你卖去妓院,到时候你就觉得死是美事了!”
不对,不对,不要死。
死人就没有未来。
塞莱斯特在哪里?金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