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察觉到自己的呼节奏变了——从最初的疲惫松弛，逐渐变得轻而快。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就是这样的神——每次她讨好他或是想蒙混过关时，就会用这漉漉的目光看他。明明知是陷阱，他却总是一脚踩空。

她的肤微凉，带着晨风的气，轻轻压在他温的掌纹里。睫颤动间扫过他拇指的薄茧。

季非虞的结动了一下。

不不不，话题是怎么突然间转变成男友的死亡质问的！

“我没有！你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我们有误会应该好好谈谈的！”

在这样的神审问下，他就好似个犯人一样什么心思都要对警官和盘托了。

然而得到的回答都规避了。

可他想到最后，结果似乎只一是狼狈地迎接妻的外遇，另一是不那么狼狈地面对，矛指向的还是她对他的是否足够定。

“我看你委屈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令我觉到自己很可恶呀？”这般撒说话时齐鹭的下无意识微微嘟起，更显得黏糊糊的，连带尾也跟着下垂了几分，无辜得近乎犯规。

人来人往的商场，她还是保持着普通的声量大小，只是确实很焦急和慌了。

季非虞一怔，他了两回答的设想，是占有爆棚想把他留在家里，还是秉持尊重男独立让他工作？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期待哪一。

输了。又一次。

成为家主夫呢，他或许会失去家的话语权，与社会的联系，更谈不上实现年轻时的一堆计划与理想，仅靠着维系伴侣的过活。衰弛后，或许便只剩下一地与妻的外遇了。

“我想的事其实是……你希望我结婚后待在家里还是去工作呢？”

季非虞闭了闭。

“——谈你到底，愿不愿意把那枚戒指，真正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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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偷偷轨了对吧。”他的语调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放柔了尾音，像在哄一个装睡的人。

无波无澜的陈述语气带来的恐吓几乎是直击心灵的。齐鹭的睛睁了又睁，慌地直起，发丝从他指间走。

继续工作事业呢，他或许会缺少对伴侣的关注，对家的关心，可能养成比现在还更加势的个。妻最初也许不会说什么，日渐积累下就嫌弃他天天抛面，最后走向妻偷养小白脸的结局。

拂过无名指的像羽般，季非虞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脸颊的。他慢慢摊开五指，又合拢，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了，比起有没有轨，会不会后悔以及永远他的发誓，这样的问题才是最心的，也是他一直所恐惧的。

听见他的话后，齐鹭表情随即严肃了几秒，似乎了一番思考，开却：“都可以啊，看你咯。”

他们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变化，季非虞用拇指极轻地蹭了蹭她的颧骨，微乎其微的意染开来。

他早该想到的，她一直是个对什么事似乎都不很看重的态度。

“那谈谈你上次没回家时到底去了哪里，”他注视着她骤然绷的，“谈谈为什么你对于我们的未来如此不上心——”

”季非虞小声念叨，撇开一瞬目光，声音里带着鼻音。

他拉开椅，向前一步，影完全笼罩住她，再下一刻却是经过她的旁，去报单号取了已经好的两杯咖啡回来。

虽然此刻只是于探究他的低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