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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姜潮栋的眉心便蹙了起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那个杀人魔真的一直在通过那双眼睛偷窥着云雀,那么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她向自己吐露真相并且求救的事情。
云雀就坐在钢琴前,似乎对他电话里的内容偶有所觉,抬起头来悄悄地看着他,许是情绪在刚才得到了短暂的抒发,她现在的情绪短暂地趋于了平静。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意识到他看过来的目光又默默地垂下了眼睑。
“我后天早上会过来一趟。”他给对面定下来一个时间:“你看能否帮忙将那摄影装置所录制下来的东西导出来。”
他要看看,那个一直在骚扰云雀的杀人狂,到底是何方神圣。
——
云雀今晚一夜未眠,将刚才那首灵光乍现的曲子弹了一遍又一遍,夜半的时候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琴声同那潮湿的雨声拌在一起,云雀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自己刚从大山出来的时候。
妈妈当时虽然忙,但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第一次练琴练了好久好久,手指都练得酸痛麻木,女人柔软的手捧起了她的长心,将香膏抹在上面。
她牢牢地拥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额头,眼睛里面跳动着的是癫狂到让人害怕的火焰。
妈妈说,她是她的公主,她说,她有一天会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那颗星星。
姜潮栋看她的眼神和那时候的妈妈好像好像。
——
天亮的时候云雀躺在钢琴上睡着了,姜潮栋将她抱回了卧房,然后便将自己重新回到了琴房,将手机连上音响,开始循环地播放这首曲子。
他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稿纸,开始给这首曲子作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给一首曲子作辞的冲动了,钢笔尖在雪白的稿纸上留下清晰的墨痕,他的心脏不停地在鼓动。
灵魂为那天才一样的演奏不断地震颤。
——
云雀睡醒之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是在洗漱间接了一杯自来水,美国这边的自来水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
她喝了一口水,混着药片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地行为是否正确,只知道自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姜潮栋,对方应该会有所防备,起码不会像姜旭一样,在一个无人的雨夜中突然间就死去。
吃完药她就下了楼,接过发现楼下的沙发上坐着三男一女,都身着背心和军绿色下装,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把冲锋枪,她站在楼梯前,与他们相隔大概三四十米。
但他们身上那股茹毛饮血的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个皮肤被晒得黝黑的白人男性,她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你们是……”陆云雀哪怕刚吃了药,发现这么多陌生人出现在家里的时候,还是不由地觉得有些害怕。
男人用一嘴蹩脚的中文回答道:“我们是姜先生雇来保护你的保镖。”
“别太害怕亲爱的,我们可都是好人呢。”
——
姜潮栋在第二天的时候又接到约翰的电话,约翰就是他在几天前找来帮他检查那个诡异玩偶的人。
约翰是个美籍华人,他十六岁的时候,是个臭名昭著的黑客,因参与了一场大型的信息类犯罪而获刑,被判刑十年,如今刑满释放的他出来后改邪归正成为了一名私家侦探。
“姜先生,你瞧我发现了什么?”巨大的晶液屏上显示的画面实在陆云雀的卧室。
她躺在床上,屋子里面没有开灯,画面看起来暗沉沉的。
没过多久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床边拉开了窗帘也打开了窗户,任由雨丝拍打过她的脸颊和发梢。
实话说这幅画面真的非常的诡异,有点像一些美式血浆片的开头。
电闪雷鸣的夜晚,空无一人的卧房,貌美而柔弱的女主人公。
这样的环境真的很适合发生一些暴力和血腥的东西。
姜潮栋凝神看了一会。
只见女孩将掌心贴在了玻璃上,随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看来这个杀人狂喜欢cos哥谭市小丑。”约翰不由地吐槽道。
“你能够把这个人的身份查出来吗?”
“换别人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我就不一定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我查不出来的人。”约翰自信一笑。
随即对姜潮栋吹了声口哨:“不过没有想到了姜先生,原来你们私底下这样的y乱。”
“我以为你们中国人都很保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