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虞晞一定恨极了他，恨他没息，恨他没用。

“对不起。”

开心的虞晞，骄傲的虞晞，嫌他烦的虞晞，骂他是笨男人的虞晞...还有被火海吞噬的虞晞。

还没等列昂尼德说完，他开始逐客。也许是生理反应驱使，此刻的他本听不得半声音。

她真的走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为什么不早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裴又言其实早就猜到了。可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四肢疼到快要断掉，五脏六腑仿佛能立炸开。那觉，像是有把锋利的刀在切割他的骨，刺穿他的脏。

“我不饿。”

一路上，林思忆没有哭，也不说话。

裴又言被闷得不过气，脑海中不断浮现虞晞的模样。

裴又言拿起一旁的手机，给蔡茂打电话。

列昂尼德见此，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索告诉他算了。

由于没有直飞航班，三人选择在京市中转，一共了16小时才终于抵达莫斯科。

留下的遗不多，只有一封信，一条手链，还有孤苦无依的裴又言。

最好是把他的命给索去，带着他一起上路，也省得他亲自动手。

“虞晞，虞晞...”

电话那一，男人的声音近乎怒吼。裴又言掐着大上的肌，迫自己保持清醒。

那地方，刻着他的名字。

“我不要听你歉...算了，你等着，我们现在就过来。”

杜冉怕她走极端，还不断的安她。

她默默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平静的可怕。

可是林思忆没有回答，连一句话都不说。

..”

“千万别傻事，知吗？就算你想去陪她，也等我们来了再说。”

“罗曼诺夫家族公布了此次森林火灾的死亡名单...虞晞在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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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事，他再不想面对，也必须面对。

他想，这手链是被虞晞贴着的，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

“几天前。”

“言。你需要吃饭，需要补充营养。”

“我也询问了那位女佣...冬猎日那天，庄园内的佣人全都来送行。她亲看见虞晞走上车，手上着这条手链...”

仅仅是检测仪发的声音都能让他目眩。他躲回被里，再把蒙住，竭力将宽阔的躯缩成一团。

“我想静一静。”

原先冰冷的K金被的掌心捂，他用拇指挲着手链搭扣，嘴里不断喃喃：“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他没再迫他，朝医生神示意。

冰凉的营养被推血，裴又言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只觉得一阵麻木。如今的他，就连打针也受不到疼了。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