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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晞收回思绪,同时也松开那捋长发。
“陛下,您怎么了?”
“没什么。”
阿纳托利察觉到她心情不佳,急忙转移话题:“那...陛下不妨用些甜汤?”
得到准许后,阿纳托利缓缓起身,从餐盒中拿出精致的瓷碗。他先是浅尝一口,测试完无毒,这才敢将调羹递到虞晞面前。
“陛下...”
些许液体沿着她的嘴角流下,阿纳托利俯身将其舔掉,还一脸无辜的抬头看她。
“沾到了。”
虞晞眸光一沉,无奈摇头:“你呀,真是放肆。”
“可陛下就喜欢我这样,不是吗?”
下一秒,阿纳托利粗鲁地扯开衣领,半身赤裸着在她面前摇晃。
他的身材不错,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明显,就连乳晕都是浅粉色的。
“陛下。”
他将沾满墨汁的毛笔双手奉上。
“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毛笔倾斜,墨汁一滴滴落下。
虞晞佯装心疼:“呀,弄脏了。”
“那...陛下再赏我一件?”
阿纳托利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她的食指,随后一口含住,再吮吸。
“我可喜欢这件衣裳了呢。”
“还赏?”她无奈摇头。“每月光是你一人的开支就能抵三个昭华宫。”
“你自己说说...你想要的东西,哪样朕没有赏你?”
他微微颔首:“您的心。”
“哈...”
这还没完,阿纳托利继续补充:“您完整的心。”
虞晞实在拿他没办法:“朕只知道有个人的心...是黑的。”
“比这墨汁还黑。”
说罢,她在他脸上画了一道,一道,又一道,左边画完画右边,直至他成了完整的花猫。
“你入宫两年,自己摸着良心说,朕待你好不好?”
“好。”
“就是因为陛下待我太好了,才会让我奢望更多。”
阿纳托利抓着虞晞的手腕,刻意放置在自己胸前。
“没有您的夜晚,我一直辗转难眠。”
“您对项籍也这么好吗?”
“我不要。”
那只手轻轻抚过胸肌,却故意掐了下他的乳尖,还是用指甲掐的。
“哼。”
“攀比这作什么?”
“你们两个人,成天你嫉妒我,我嫉妒你的,真是没有别的事可做了么!无聊!”
阿纳托利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去解腰带。
哗啦一声,外衣被完全褪去。在他胯间,粗长的性器早已昂首,那东西依旧是粉色的,只不过比乳头的颜色更暗些。
“您才不会懂呢。”
“在我的母国,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一个女人也只能有一个丈夫。”
这话明显是大不敬,不过阿纳托利向来不讲道理,虞晞也懒得罚他:“哦,那你回去。”
“才不要呢!”
“我为了您,不远万里来到这,连王位继承权都不要了...您难道要赶我走吗?”
虞晞笑而不语,径直走向一旁的软榻,而阿纳托利也跟着去了。她横躺在上头,根本不用命令就有人自觉为其宽衣。那只宽厚而温暖的手还不忘占便宜,在她胸前一同乱揉,美其名曰按摩。
“陛下,陛下...”
阿纳托利一遍遍唤她。
“您开开恩吧。”
他的手指一路游走,最终在阴阜处停下。先是试探着按了几次阴蒂,见她依旧面不改色,只好更改方向进攻。指腹沿着阴唇边缘轻揉,没几下就插了一个指节进去。
“陛下...”
阿纳托利小声嘟囔,被虞晞抬手打断。
“该怎么说,你应该懂。”
“求您了。”
她唇角轻扬:“上来。”
“遵命。”
他半跪在虞晞腿间,急不可耐的将性器直插到底。那股躁意瞬间被舒缓,他闷哼了好几次,不自觉来回摆动臀部。
“陛下...啊哈...”
阿纳托利如今十八岁,正是体力最好又如狼似虎的年纪。有时伺候她一会就着急了,操弄得愈发蛮狠,就好像根本不会累,也完全没有技巧可言。
在他脸颊上,那些胡须般的东西因为汗液晕开,顺着脖颈往下淌。虞晞自然是看见了,指着地上那件衣服说:“擦擦。”
阿纳托利猛地挺胯深操了几次,这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性器。可是他立马就后悔了,刚走两步又跑回来,抱住她的小腿:“不擦了,不碍事的。”
虞晞身上也沾了些墨汁,她无奈的笑了笑,朝阿纳托利勾手:“你总这样不讲道理。”
“因为我知道陛下宠我、爱我。”
他压低身体,与她鼻尖相抵。一双蓝眸温柔得能沁出水,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她。
“否则您当初也不会救我,更不会将我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