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撅着挨了疾风骤雨般的几十下，趁着中场休息的几秒钟，小心翼翼地觑了一辛小的脸，才说，“辛小，我能不能先洗个澡？”抖落在腰上的烟灰把那一片肤红了一小片，她的睛也是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的。

门锁开了，从书站在玄关脱了鞋袜和下半的衣服，屈膝跪在地上，往房间里爬。房间里了熏香，辛小坐在沙发上烟，一时间烟雾缭绕。

“不用跪了，走过来。”

让一个自尊心过的人很坦然地去照镜，看看自己被打的好不好看，这是辛小的一恶趣味。

辛小观察着她的反应，“自己用手摸摸看，你的现在得能煎了，喜不喜？”

“不是，”从书嗫嚅地回答，“今天…今天上班了汗。”

藤条压着她的腰让她把抬，辛小抡圆胳膊又了几下，满意地看到粉红的上翻起几醒目的红痕，才说话，“想拖延时间啊？”

从书挪到镜跟前，房间里的灯光很亮，她从镜里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和红彤彤的，可耻地脸红了。

“哦，”辛小又抬手了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往哑舍去。

“没有。”人的承压真的很神奇，挨了这么多的带，除了变红变，竟然也没有太过胀，就连开始的几痕也被散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声。房间开了空气净化，等从书来的时候，烟味已经淡了。

辛小在某些事情上并不是很有耐心，她瞟了从书一，让她在屋中央跪趴，把香炉搁在她的腰上，又把烟搁在香炉上，然后拿起藤条。

从书数着，够了200下，辛小才停手，这只是而已。

她虽然不是伶俐会撒拌萌的人，但胜在力劲好，辛小坐在沙发上，就能把带抡得啪啪作响。她手劲大，的带就让人很难受，从书维持着姿势，只有疼狠了才会稍微弯一弯膝盖。辛小打了，并不是很在意她的这小动作。

从书的压力陡然倍增，“抱歉，我没看到。下午…下午一直忙来着。”

从书想解释，又无从开，无论是因为其他工作的变动还是生活的变动，并不应该影响到她在这里的服务态度。况且，她们之间还没那么熟。从书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您的罚。”

“合同范围之外的也行？”

“哦？什么工作啊？周末还要上班？看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辛小的藤条不经意地戳了一下上刚浮起来的痕，“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洗完澡的肤更加，红印也更加明显，抹过的肤，摸上去乎乎的，手很好，刚才的藤条来的僵痕有些突兀了。辛小拿了带，于是从书自觉地端了一只方凳到沙发面前，垫在腰下，四肢着地让呈最，方便对方施展。

“是，只要不是禁忌条款里写的。”

从书动作迟钝地去摸，确实很，她能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于是耳朵尖也开始发。

辛小很满意她的诚实，也很满意她的抗揍。

“了吗？”

辛小笑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能占到更大的便宜呢，毕竟来这儿的人，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讲究。

赶慢赶，又是一汗。从书狼狈地站在“松山溪谷”号包间门匀了气，才抬手门铃。

香炉上的烟才烧了过半，她捡起来一气完，然后吐了一串烟圈，“洗澡之前把藤条泡上。”

“好了，允许你休息3分钟，过去照照镜，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