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順著她。這句話被加體，似乎有特別的意味

「我在...」他柔聲回應，「我一直都在...」

「努娜，你...你可以了嗎？」昇玟輕聲問，覺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

紙巾反覆的來回反而引起Medea一陣抖顫，從私密處湧的更多。

Medea像個尋求安的孩般蹭著他的頸窩

「都已經這樣了...」昇玟握緊拳頭，指甲陷掌心，「為什麼還要讓我來照顧努娜...」

「順著她的意思...」他輕聲重複著鉉辰的話，神漸漸變得複雜。

昇玟閉上，地了一氣

「幫幫我...」她的聲音細若蚊，帶著難以形容的誘惑。

然而，當紙巾輕柔的過肌膚表面他才發現，藥作用下Medea已經一片濕潤，他試圖用紙巾拭乾淨，卻巧成拙。

「昇玟...」她張開盈滿霧的眸，毫無焦距的瞳孔在看到一旁的昇玟時有了反應，一時之間以為現在是在夢裡，自己能夠委屈的撒嬌。

昇玟的心臟猛地收緊。他知，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她喊的也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其他人

昇玟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到Medea滾燙的肌膚上。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藝術品

「努娜...你...你現在不清醒...」他艱難地說，卻無法推開她。

昇玟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襯衫的扣，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猶豫與期待。當最後一顆扣鬆開時，他的呼明顯變得重

「嗯...」Medea發細微的，難耐地扭動著。

昇玟一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心。他知這一切都是錯的，但此刻的他選擇沉溺在這個麗的錯誤中

作輕柔而謹慎。他盡量避免直視，但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立刻到一陣燥熱湧上臉頰。

昇玟僵在原地，受著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但Medea似乎沒聽見，她的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幾分鐘後，昇玟聽到Medea輕聲呼喚他的名字。他轉過，看到Medea無力地靠在馬桶上，神迷離。

Medea的衣因為熱及情動已經被打濕，怕她這樣不舒服，不得已昇玟只能先脫除她上的衣，換上一條乾淨的浴巾，再抱著去。

回憶如般湧來，那些他默默注視著Medea的時光。她對鎮宇淡淡的微笑，對鉉辰的溫柔包容，還有此刻因藥而痛苦的模樣

昇玟點點頭，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濕紙巾。他蹲下，手微微顫抖著。

但Medea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的無意識地過他的脖

「昇玟啊...」她微弱地呼喚，聲音沙啞。

昇玟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緊皺。鉉辰的訊息彷彿在提醒他某些不能觸碰的界線

「明明知我...」他停頓了一下，苦澀地笑了笑。

昇玟倒一冷氣，全僵

「娜......」昇玟靠過去Medea的邊，她立刻貼了上來，不著一縷的下像是小貓一般貼著、蹭著、低著。

然後，他關掉了手機。夜籠罩著他們，只剩下客廳昏黃的燈光

昇玟能受到她的淚滴落在自己的襯衫上，濕潤的溫度讓他心疼又煎熬

他拿起手機，回覆了鉉辰的訊息：「我會照顧好努娜的。」

「不行...」他低聲說，「不能這樣...」

「努娜...」他低聲呢喃，神卻不敢直視她的

這時，昇玟的手機收到訊息，是鉉辰傳過來的。

「昇玟...我好難受呀...」聲音帶著哭腔夾雜著難耐的低，角掛著淚，努力挪動無力的朝昇玟的方向靠過去，期待對方能給一些甘霖。

他走到Medea邊，手指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

「努娜，我要...幫你清理了...」他說，聲音低沉而緊張。

Medea微弱地點了點頭，昇玟轉過去，給她一些私密空間。他聽到細微的聲，心不自覺地加快了。

「對不起...」他低聲說，不知是在對誰歉。

Medea無意識地蹭向他的手，尋求一絲涼意

「好了...昇玟...」Medea喃喃地說。

「好熱...」Medea微弱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手指無力地抓住昇玟的衣袖。

「努娜，聽我說...」他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這只是藥的作用...」

昇玟小心翼翼地開始拭，盡量保持動作的輕柔。

「來，我扶你坐下...」昇玟輕聲說，一隻手扶著Medea的腰，另一隻手小心地引導她坐到馬桶上。

Medea軟綿綿地靠在他上，昇玟能受到她體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試圖忽視內心湧起的異樣覺。

“昇玟啊，好好照顧娜，一切都順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