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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覺悟的愛,才能靠近他、擁抱他,真正地親吻他,否則請盡快遠離他。」
石允芯目光變的空洞無神,雖然還無法徹底理解倪馨的話中玄機,但是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否有強大的勇氣去擁抱一段注定會受傷的戀情。
「假如我是因為同情而喜歡上他,為什麼不是他會受傷,反而是我自己?」法蘭德斯的罌粟先嘗試解決第一個疑惑。「難道和這個有關嗎?」
石允芯不安地拉開書桌抽屜,從裡頭取出一張卡片遞給倪馨。
倪馨的雙手微微顫抖,她緩緩打開卡片,開始閱讀冰冷中藏有灼熱溫度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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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並非死者的不幸,而是生者的不幸。」伊比鳩魯曾經這麼說。
湯泳淼用這句話作為荷花故事的結尾。
「這個不幸好像無法解除的詛咒,一直跟著我最要好的朋友。」湯泳淼的語氣萬分悲傷,甚至不自覺開始哽咽。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完關於傷悲的荷花故事,體內酒精被這個令人難過的悲情故事給沖淡。意識逐漸清醒的我依然緊握住他的右手,他的體溫好似逐漸流失,有如故事中所有不幸而離開這個世界的主角一般。
法國哲人沙特曾說:「寂寞,是和自己重新做朋友。」難道他「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自己嗎?
意識矇矓中,我彷彿看見他拚命在海中游泳卻無法前進分毫,而前方是溺水的母親、妹妹以及書荷,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接續消失在海平面之上,歸於永遠的沉靜,陪在他身旁的只有最孤單的52赫茲鯨魚。
「小亘,我…」
我能聽見湯泳淼如52赫茲鯨魚般的孤單悲鳴,他需要真正的溫暖,如火一般的溫度來點燃生命之光。
我伸出左手撫摸著湯泳淼的冰冷臉頰,分享自己在不自由下的體溫給他。一股無限悲傷與使人清醒的冰冷感,從手掌傳到我的內心,下一瞬間,我的雙唇接收到柔嫩觸感─寂寞中帶有熊熊烈火愛意的真實觸感。
砰砰砰!我的心跳急遽加速。
心中那朵綻放又凋零過的荷花,再次打開了花苞……
我情不自禁張開雙唇,用舌尖撫慰他的寂寞傷口,接受他的無窮水分灌溉,說不出的火燙感,倏忽從舌尖奔向全身每個瀕死細胞,打開囚禁體內靈魂的牢籠。
荷花需要水!
我需要水,我渴望自由甜美的水分,現在請全部給我,一滴都不留。
我迫不及待脫下身上的小禮服,接著迅速褪下他的全身衣物。湯泳淼的私處幾乎呈現九十度的強力勃起狀態,最前端部分紅潤無比。我輕柔來回撫摸那道溫暖,伸出舌頭輕舔敏感部位,小小縫隙忍不住滲出幾滴乳白色液體─我嚐到無比孤單的滋味和特殊氣息。
他羞紅著臉說:「對不起。」
我露出無聲笑容後說:「幫我解開那道束縛。」我的全身持續發燙,要求他親手解下最後枷鎖。
他用顫抖的雙手脫下我的無肩帶胸罩與已然濕透的內褲,我用力抱緊他─將眼前水分完全傾倒在我的雪白雙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