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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不是、不是,”青客一直搂住她的腰,柏诗只能小幅度地挣开他,两个人的下体还是紧密地连在一起,因为胡乱扭动已经将溢出的淫液涂抹上整个大腿,滑腻腻的,青客将她压在唯一的椅子上,凑近她抵住她的额头让她不要乱想:“我没打算叫醒它,”他有点郁闷,“我在你眼里变态到要拿人工智能当套吗?”
“谁让你整天口嗨!”
“好、好,我的错,”青客吵不过她,也不想在这时候和柏诗吵架,他架起她的腿,搭在肩膀上,从这个角度轻轻耸动腰腹,“我只是想和你在这里做,”他说:“摸黑也没事,我不会去叫醒潘。”
柏诗躬着上半身,青客把头埋在她肩膀上亲吻她的皮肤,痒得难受,但柏诗躲不开,青客将她堵在自己的胸膛和椅子之间了,她喘着气问:“为什么?”
青客咬住她的耳朵,将那支软骨放在牙齿间研磨,“我想让你在这里喷出来,”他说:“最好全喷在椅子上,桌子上也行,这样你不在的话,我工作的时候就能靠这些气味想起你。”
“我好像不能接受你离开我太长时间了,”他操弄的力道渐渐加重,技术比起几十分钟前简直判若两人,柏诗不经怀疑雄性的交配本能真的是靠血脉传承吗?
“你衣服上的味道太轻了,本来想用你的衣服在这筑个巢,”他就这样说出来了,坦坦荡荡得:“刚刚舔下面的时候就觉得还不如带你在这每一个地方都做一遍,汗,水液,泪,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他舔掉柏诗耳朵上被他弄脏的口水,舍不得她的味道被遮盖,“只要是你身上的,尿也可以。”
柏诗:“……”
柏诗:“你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青客接受良好:“那我现在是了。”他笑着将她按在椅子上,开始狂风骤雨般操弄她的肉穴,这回没找角度,只是将所有肉棒全捣进去,用力操到顶端,撞上湿热的宫口,这是柏诗穴道里第二个敏感点,被他撞几下身体就散架一样松懈了,呜呜咽咽又喷了些水,但她的下半身被他拽得比上半身高,青客插在里面的肉棒不拔出来那些水液就没法喷出,他知道她又高潮了,仍旧抵着她操,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椅子和人都操坏。
“你、你出去一下,”里面的水液积聚在一起坠得小腹酸胀,被青客当成储水的气球捣弄,咕叽咕叽得响,“呼、呼……拔、拔出去……”